宋桑九把手搭在姜艺兰的肩上,开玩笑的说道,
“再聪明的人,也是有底线的,如果哪天我带个女人过来,你介意吗?”
“宋桑九,你真的要那样吗?好啊,你现在就去找女人,我不在乎,就像师父说的一样,这世上就没有什么好男人。”
宋桑九拍了一下自己的嘴,叫你多说话,这是给自己惹麻烦了吧,
连忙举双手投降,
“好了,都是我的错,我不应该站在他那边。
陆哥失去赵梦汐,一切都是他应得的,种瓜得瓜,活该。”
姜艺兰露出了笑脸。
男人有的时候,受女人欢迎,是因为他懂说话,就像宋桑九一样。
回到江城,赵梦汐住进了白庄。
保姆对赵梦汐都很礼貌,
自然也没有提过陆砚礼和姜艺兰来过的时候。
他们对赵梦汐很尊敬,就像对待女主人一样,
让她感到很不舒服,
等了好几天,陆砚礼也没有再来。
决定要和陆砚礼见面,讨论孩子抚养权的问题,
继续回避,并不是好的解决办法。
“砚山,你可以把你的手机,借我一下吗?”赵梦汐问道,“我想给陆砚礼打电话。”
陆砚山从抽屉里拿出了一部限量版的手机,
“给你,这是新的,我本来是买来送给你的,可是太忙了,所以就忘了。”
赵梦汐说了句,谢谢!
“我选了你最喜欢的蓝色。”
陆砚山把电话卡插进去,“我用我的名字注册的,你有空的时候,可以改过来。”
“好的。”
把手机递给了梦汐以后,他就离开了房间。
赵梦汐看着手机,她的性格一直都是独立的,
有人帮她,再小的事情,也感觉到温暖。
陆砚礼的电话,她早就记住了,但拨号的那一刻手却有些抖。
陆砚礼正在开会,他穿着五年前梦汐为他设计的黑色西装,白色的袖子隐约可见,纽扣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面无表情地翻阅的文件。
这时手机响了,在开会的时候,只有他的手机是开机的。
而这个号码,只是家人们知道,
不可能接到陌生电话,肯定是打错了。
把手机放在桌上,冷冷的扫了一下在场的人,
“你们大概都收到年终报告了吧,我们来看看今年的业绩……”
还没说完,电话又响了,怒气冲冲的接了起来,
“谁呀?你怎么知道我的号码?”
“砚礼,是我,我有话要跟你说。”
陆砚礼愣住了,周身笼罩着一股杀气。
其他的人都低下了头,谁呀?还在开会的时候打电话。
梦汐……梦汐……
陆砚礼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表情却很冷。
“砚礼,你在听吗?什么时候有空,我想和你谈谈孩子的抚养权。
他们是我的命,没有他们,我活不下去。
你知道的,而且即使他们和我生活在一起,他们的未来也是没有问题的。”
赵梦汐的声音很大,会议室里的每个人都听到了。
不是说她从悬崖上掉下去了吗?
还活着,如果真那样的话,
总裁应该高兴才对,为什么看起来很生气呀?
都很疑惑,但没人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