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峰转过头，看着身边的苏灵，眼神柔得能滴出水来。
“在我最落魄、最绝望的时候，是她陪着我。她用她攒了很久的零花钱，支持我创业。她说，哥哥，我相信你。”
台下的宾客们静静地听着，不少人被这段往事打动。
“所以。”
秦峰挥了挥手。
舞台后方的大屏幕突然亮起。
那是两张巨大的图片。
左边，是一辆停在车库里，线条流畅、充满了暴力美学的粉色保时捷918。
右边，是一本房产证，以及一把金色的钥匙。
地址栏上赫然写着：江海市中心，清风壹号院，顶层复式。
全场瞬间炸锅！
“卧槽！那是保时捷918？！两千万的神车啊！”
“那个壹号院的房子我这就更知道了！就在咱们脚下不远，那可是江海最贵的楼盘！一套下来少说五千万！”
“我的天呐！这生日礼物加起来快一个小目标了？！”
“这就是有个首富哥哥的快乐吗？我酸了，我真的酸了！”
学生们更是疯了，一个个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秦峰没有理会台下的骚动。
他从口袋里拿出那把保时捷的车钥匙，还有那本房产证，郑重地放在苏灵的手里。
“小灵，十八岁了。”
“这是哥给你的礼物。房子写的是你的名字，车也是。”
“我希望你以后的人生，就像这辆车一样，永远在路上，永远自由，永远热烈。”
“无论你想去哪里，无论你想做什么。”
秦峰伸出手，轻轻帮她整理了一下皇冠。
“记住，哥永远在你身后，为你兜底。”
这番话，说得极其霸气，又极其深情。
台下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苏婉清在台下哭成了泪人，赵虎在旁边抹着眼泪鼓掌。
所有人都被这份深厚的兄妹情感动了。
他们看着台上那个如花似玉的少女，觉得她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苏灵手里捧着那两份沉甸甸的礼物。
价值连城。
足以让她这辈子衣食无忧，足以让她成为所有人羡慕的对象。
可是。
她并没有像大家想象的那样激动得尖叫，或者扑进哥哥怀里大哭。
她很平静。
平静得有些反常。
她低下头，看着手里的车钥匙和房产证，沉默了许久。
久到掌声渐渐停歇，久到台下的人开始有些疑惑。
“小灵？”
秦峰察觉到了不对劲，低声唤了她一句。
“不喜欢吗？”
苏灵没有回答。
她缓缓抬起头。
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此刻却燃烧着一种秦峰看不懂的火焰。
那不是喜悦。
那是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
是一种压抑了十年，终于要在这一刻爆发的疯狂。
她忽然松开手。
“啪嗒——”
价值两千万的车钥匙，和价值五千万的房产证，就那样直直地掉落在了舞台的地板上。
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愣住了。
秦峰的瞳孔猛地一缩，刚想说什么。
苏灵却突然向前一步。
她一把抢过秦峰手里的话筒。
她的动作很急，甚至有些粗鲁，完全不像是一个刚刚成年的淑女。
她紧紧攥着话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的目光，没有看台下的任何人。
没有看那些名流，没有看那些同学，甚至没有看她的母亲苏婉清。
她的眼里，只有秦峰。
只有这一个男人。
“秦峰。”
她开口了。
没有叫“哥哥”，也没有叫“秦董”。
她直呼其名。
声音通过音响传遍全场，带着一丝微微的颤抖，却坚定得让人心惊。
“谢谢你的礼物。但我不要车，也不要房。”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要耗尽这一生的勇气。
“今天，我只要你给我一样东西。”
秦峰的心脏猛地跳漏了一拍。
一种强烈的不安感瞬间笼罩了他。
他下意识地想伸手去拿回话筒，想阻止她接下来要说的话。
“小灵，你喝多了……”
“我没喝多！”
苏灵猛地退后一步，躲开了他的手。
她看着他，眼泪毫无征兆地夺眶而出，顺着精致的脸庞滑落。
但她的嘴角，却勾起了一抹凄美到极致的笑容。
“秦峰，你听着。”
“我今年十八岁了，我成年了。”
“我不要再做你的妹妹。”
“我要做你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