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和儿子办事痛快。大金镯子怎么不得送自己个五六十克的啊,也是好几千呢。
刘勇,什么刘勇,一沈河的地痞流氓,只配给我儿子当司机。
“多给妈打打电话,妈不忙的时候,就爱和你唠嗑。”
第一次依仗身份得到好处的焦牡丹,心情十分舒畅,总算脱离了那种党系排外的孤立感了。
咱以前就是没找好门路,要不和其他副院也差不多。
“好嘞,妈!那您忙。”
又客气了几句,林洛把电话挂了,这才顺其自然地拿起了床头的座机。“喂,前台吗?给我安排个司机,再安排俩大妹,要一七五以上,腿能过我兄弟腰的!”
说完,林洛就把电话丢在了床上。
这么打,接的肯定不是前台,肯定是那偷听的人。
说着,随手打开保险柜,丢了两摞给钢镚。“去,拿两万,找个屋解解乏,咱也看看,传说中二哥的小红楼啥品质。进屋别客气啊,给我狠狠的砸!”
展示完人脉,就得树立自己好大哥的形象了。
钢镚看着面前丢过来的两万块,小心地问道:“真去啊?”
进酒店的时候,他可是看到了,前厅的沙发上,坐着一排高跟、连衣裙、大长腿的姑娘,给他馋坏了。要不是因为陪着大老板出门,嫖一个可能没那个资金,但是拿着家伙强一个的胆子绝对有。
林洛也是注意到了这一点,赶紧让他去过瘾。
男人就得多见见世面。
别说钢镚了,万科王总那样的,年轻的时候要是多出来混混,怎么可能栽在田女士手里。
而哥俩的这段对话,给偷听的俩小弟听得一愣一愣的。
“兄弟,这什么来头?”
“什么来头?妥妥太子爷啊!焦院长的干儿子,还在军区、省委、公安厅都有长辈。你还问来头?随便有人家这一个关系,你都可以和大哥拜把子了,别说一套关系。”这有什么可疑问的吗?
当然有了。“那……你说,他说的能是真的吗?”
“啥?”被问的有点没反应过来。
问话的小心的指了指南面。“就是他说大哥广州的那些事?”
“草,那还能有假?人家这地位,犯得着扯闲篇?再说,大哥啥人你还不知道,他干得出来。”二人都是跟了刘勇很久的小弟,只是没混起来,但对刘勇还是了解的。
可也只了解传闻中的。
另外一个也信。“也是!那咱怎么和大哥说啊?”
这种事,被他俩知道了,可不是好事啊。
那个却不以为然。“听到啥说啥呗。”
“杀警察的事也说?”他怕被大哥灭口。
那可不是89年走火了,喷了警察一身沙子的事。当时所有人都知道,打不死人,不过是给那警察一个教训。回头赔了不少钱呢。
这可是蓄意杀人啊。
已经听到了,还能装不知道,另外一个很是坦然。“不说大哥就不知道了?还是得说吧,至少让大哥知道咱们知道。”
到底也算是把柄。
相比之下,那个就犹豫多了。“那要是……”
“呵呵!”
这位没回应,但也打定主意了:得告诉个亲近的人,自己知道这秘密了,万一大哥要灭口,也好有个护身符。
其实不光他这么想,同伴也是这么打算的。
说着,这不犹豫的家伙起身了。“你去和大哥说听到什么了,我去开车。”
然后不顾同伴的反应,穿衣服就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