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不好使怎么了,不耽误人家领工资。
不擅长交际的迟明,依旧热情地想要和几个小舅子处好关系。“你三既然来了,请姐夫喝酒呗?有你三面子,你姐不能拦着。”
没这三林默也不拦着,因为迟明就不会喝酒。
一个不抽烟,不喝酒,一心只想着疼媳妇的男人,除了个小点,长得丑点,有什么不好的。
总之,林默很满意。“别闹!”
不会喝攒什么局。
这几人这么一弄,还真亲近了起来。
“行啦,咱别在这虚头巴脑的了,我一天没吃饭了,咱吃点东西去吧。”
他们几个热络起来,可林洛早就注意到焦牡丹在那边停住了,以他为枢纽的亲缘关系出现了僵局,自然需要他来打破。“三哥,去把金子给我妈拿来。咱哥几个这几天住医院,人多眼杂的别丢了。”
三哥自然指的是钢镚了。
这家伙,看着林洛瞅着他叫三哥,反应了半天才明白啥意思。自己是回去拿这硬通货的,这东西来了也是为了处理,摆平一些关系的,于是回车里拿金子。
钢镚一回神才发现站在一边像个外人的焦牡丹,本能地打了个招呼:“娘”
这一声‘娘’叫得,让本来心里还有些不舒服的焦牡丹,心落地了。
感情这东西,是不分亲情,爱情,友情的,就是个激素分泌的问题。
她的触发就是依赖感,一旦依赖上谁,就总想着和这个人天下第一好,所以焦牡丹发现儿子和别人的关系也不错的时候,心中难免膈应。
这一声膈应,被钢镚的一声‘娘’给弄没了。
再加上自己这儿子太懂事了,直接甩了那哥几个,凑在他身边。
“妈,这是我大爷家我哥,给我大爷磕头上坟的。我姐你们不熟吗?”
焦牡丹对林洛家这点事早就查清楚了,一听就明白。
有共同秘密的人,心就容易往一块使。“呦,我这是又多了个儿子。”
那种咱们才是一伙的感觉,让焦牡丹找到了身为长辈的自觉。
“今天在亲家家里,操心的就是这仨的事吧?”
儿子不好说的话,她都给说出来了。
“咋了?”
林默是知道林洛出去办事去的,本以为是办老舅的事,听干妈的意思,却是办自己弟弟的事?半天没说话的他,总算是有动静了。
林默关心亲弟弟正常,焦牡丹也不能委屈了亲儿子。
“咋了?以后办事谨慎点,和洛洛多商量下,少拿主意。为了你们几个提干的事,洛洛搭了多少人情啊。”
当着迟明的面,说一半,漏一半,那也得把事说了。
我儿子不能白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