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福之人千人恨,无福之人恨千人!
福当然是幸福的体现,就迟明现在这个德行,幸福得有点过分了,过分得让林洛都开始恨他了。
这孙子怎么可以硬气到这地步?凭什么我姐就不嫌弃你?你多什么?你也不上街打听打听去,上岸第一剑应该先斩谁?
再说,你这家伙,我老姨单玲芳那不着调的都嫌弃你呢,何况我那有远大前途的姐。
也就是现在你在她的择偶条件里算是不错的,等哪天我姐在大学里留校当老师了,别说在团委,校办之类的,就是评上个副高以后,遇到的青年才俊都如过江之鲫。那时候,你还算个屁啊。老磨咔嚓眼的,谁要你啊?
甩你没毛病!
一马当先的林洛走在前面,用屁股对着迟明,嘴里的牙都咬碎了。
“你啊你,我都不爱说你。感情这东西最不稳定了,你怎么还能寄希望于我姐呢?你也是学医的,该知道多巴胺只能维持21天,内啡肽撑死也就能维持三个月。你和我姐也处了一阵子了,离不爱的日子没多久了。到时候,人不稀罕你了,你可咋整?”
男人怎么可以相信爱情呢?那不就是包装出来骗女人的吗?
林洛绞尽脑汁的找理由,希望迟明能认识到错误。“再说,你也看到了,我姐多受她师娘器重,将来走行政路线,肯定比你升得快,你就没点危机感?”
地位悬殊的家庭关系,尤其是女尊男卑的,是最不稳定的。
蚊总都是把抖音做起来以后才复婚的,那可是现代嫪毐啊,迟明还能和人家比?林洛不信。
迟明那满眼都是爱情的模样,没心没肺单纯得不像个三十来岁的人。对于林洛的警告,他却不以为然。“没事,你姐不会嫌弃我的,她不是那样的人。”
把主动权交到别人的手上,那不就是投降派的一贯作风吗?
闻言,林洛留给这个姐夫的只有一个大大的后脑勺。
“我姐啥人我都不敢赌,你敢赌?把希望寄托于别人的良心上,你怎么想的?”
我林某人希望身边的人,可也不能比我好啊。
迟哥,我求求你了,别幸福了,你这么真诚,让真诚先的很廉价的,你作点,有点私心,你现在的表现,显得我这人很坏的好不好?
不信邪的他,不停的找理由。
“再说了,这怎么能没事呢?女人当家,房倒屋塌!拿着你辛苦赚的钱,出来败家的都是女人。你这还没结婚呢,就开始上缴工资了,结婚后,你是不是奖金啥的都得往上缴啊?你手头什么也没有,怎么和同事、领导走动啊?指望着我姐逢年过节替你想着?那不是临时抱佛脚吗?平日里不走动,过年过节那点来往,是带不来什么好印象的。”
爱情哪有前途重要啊。
这话听到迟明的耳朵里,又是另一番滋味。这孙子对前途什么的,一点不关心,他只听到了一点。
“对啊,我过几天还有绩效拿呢,好几千块呢。这扯不,早知道攒着一起给了。”
那副少给了媳妇不少的模样,不像是装的。
说着,这家伙还掏出烟来,给周围那三个小舅子发。
“别介意啊,你姐管得严,我也就抽个石林。你们有机会帮着说点好话,让你姐给我换点好的,我也没啥烟瘾,也就是遇人给人发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