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身后数条硕大的狐尾似乎有了自我意识般,猛地朝安辰袭来,很快就将他的四肢、腰部全部紧紧锁住,就像是对待随时都可能逃跑的罪人一样。
意识到情况不妙的安辰,也是赶忙按照之前的准备开口辩解:
“姐,你想什么呢?”
“什么再续前缘啊?那都是多小时候的事了?从我到泠家那一天开始,我有离开姐你一步吗?”
“就是单算时间,也是咱们两更久更亲近吧?”
说到一半,安辰又上下打量了一下泠清姚,笑脸道:
“更别说现在了,咱们两绝对是天下第一好,对吧老婆?”
安辰当然知道泠清姚性子的逆鳞在哪,从小到大她就不喜欢别人碰她的东西。
极端的占有欲和掌控欲、还有那非比寻常的嫉妒心似乎是刻在狐狸基因中的,而泠清姚明显是其中的“佼佼者”。
既然他与慕容晚过去的事早就被泠清姚知晓,他不妨就大胆承认,然后用之后两人更长久的相伴和如今男女之间最亲密关系来缓和泠清姚敏感易嫉的神经。
可即便如此,现在泠清姚的神情依旧冷得可怕,尤其是那双带着寒光的尖锐狐瞳死死地盯着安辰,似乎要从他的脸上找出哪怕一丝的动摇与心虚……
但好在这次安辰没有临阵退缩,反而异常认真地回望着泠清姚,毕竟自己说得也是实话,没什么好心虚的。
“嗯!!?”
对峙到一半,安辰忽然感觉身体一晃,被那几条尾巴猛地甩到了床头里面,后脑勺还被墙壁重重磕了一下。
不过现在他可没有余力关心脑袋的疼痛,因为下一秒身前泠清姚大白长腿一垮便将他死死锁在了墙角、无处可逃。
飘逸的白色睡裙搭配上女子白皙冰冷的脸颊与那居高临下充满审视意味的冰蓝眸子、现在的泠清姚更像是一位嗜血镇压的冷血女王。
凡是忤逆她的人,都只能死无葬身之地。
安辰说不害怕肯定是假的,但内心还升起一抹异样的感觉,尤其是望着那大白雪白的肌肤、就莫名感觉现在的她更加性感了是怎么回事……
果然,男人就是死那都是男人啊……
见泠清姚不说话,他瞥了眼女子肩头滑落的衣带,憨笑着伸手:
“老婆衣服穿好别着凉了。”
然而还不等他碰到泠清姚身子呢,就被女子一巴掌直接冷冷拍开,力道不小给安辰手都震麻了。
接着令人匪夷所思的一幕发生了,连安辰自己都没有想到——泠清姚突然倾过了身子,一双冰冷的红唇迎了上来。
不复先前两人情意绵绵的酥软,而是接近暴虐的索取与占有,安辰甚至可以感觉到口腔中突然泛起的铁锈甜味。
那是泠清姚将自己的嘴唇咬破了……
直到了过了许久这场肆虐才结束,冰冷的舌头将安辰嘴巴残留的血渍都吞噬殆尽,泠清姚这才缓缓抬起了脑袋。
那双眸子依然弥漫着占有的寒光、即便面无表情,她却用着最强烈的语气冲安辰歇斯底里地嘶吼着:
“你是我的!!!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