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清姚下了楼,望了眼餐桌上还冒着热腾腾白烟的早餐,冰蓝的眸子间竟透露出一丝疲惫。
仔细看起,女子冷艳绝美的俏脸也明显比平日憔悴了不少,不难看出她昨夜并没有休息好,而是想了一晚上的事。
最终她还是走上前,在餐桌旁坐下拿起了筷子,只是没吃几口便没有了胃口。
她端起剩下大半的白粥,回到厨房刚刚准备倒掉,手握着碗又愣了愣,最后还是放回了冰箱存着。
之后她又去客厅的沙发坐了好以一会,这次没有再工装狂的工作、也没有看电视剧打发时间,就是单纯地望着天花板发呆。
直到窗外传来小区孩子们嬉笑打闹的声音,一缕耀眼也照射进了屋内,撒在她长长的眉毛之上、如闪烁的琉璃黄金,又为其增添了几分冷艳的神韵。
泠清姚缓缓起身,来到了安辰的屋内,最终还是躺在了那张床上。
熟悉的柔软与包裹感瞬间便让疲劳了一夜的她逐渐平复下来。
鼻尖传来那个家伙清爽薄荷又带些肥皂香的浓郁气息,使她下意识蜷缩成了一团、裹紧了铺盖、素手夹在修长雪白的腿间不由自主。
很快,房屋内就传来一阵轻不可闻的吐息声……
不知过了多久,冷美人俏丽的脸颊之上多出了不少密密麻麻的细汗,性感潋滟的红唇如释重负般呼出一缕香热。
但很快又懊悔地伸出手、用雪白胳膊遮住了自己脸颊,皓齿死咬着嘴唇、不爽的叹息一声:
“烦人……”
释放完压力,她缓缓起身漫无目的地望着房间,在视线一扫而过安辰的书桌时忽然想起了什么。
她缓缓起身来到书桌前,开始翻找什么东西,但没一会就眉头一皱:
“怎么回事?我记得他明明就放这里的……”
泠清姚口中的东西,就是她前不久亲自交给安辰的入医参观学习的临时身份吊牌。
前不久她才记得在这里看见过,今天怎么突然就消失不见了?
要知道后天就到了她上手术台的时间——
随后泠清姚又在房间其他地方翻翻找找了半天,但把屋子翻遍、就是把安辰私藏起来的小书找了出来,都没有看见吊牌的影子。
安辰去学院又不可能带上,这东西不放在柜子里保存好还能放那?
犹豫了许久,泠清姚最后还是打算直接打电话找那家伙质问。
但在电话接通的前一刻,她又看见书桌上被安辰收拾起来放着的玩偶熊忽然间便想到了什么……
“喂姐,喂?摩西摩西?”
“喂?”
信号不好?
安辰这边才刚刚到寝室准备去上课,突然接到泠清姚电话还挺开心的,结果电话通了半天就是没人说话。
好一会那边才传来熟悉的冷清声:
“回来买一条青岗家的鱼。”
“哦,还有啥?”
原来只是嘴馋啦……
也好,至少说明这臭狐狸消气了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