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泠清姚的话,安辰明显觉得不可思议,嘴巴张了张有些说不出话
“你是说泠叔将那群人全部都……”
泠清姚点头点头回应了肯定的答复。
“嗯。”
安辰被震惊地目瞪口呆,这一消息简直改变他的世界观,当然不是因为惊讶那群暴徒被全部处死、他们死有余辜。
而是难以想象那位收养了自己、外表温和善良、文人书生气质就连说话都轻声细语的泠叔,居然会做出如此强硬的决断。
但冷静下来仔细一想,能够成为妖族千年底蕴家族的族长的人,又怎么可能温和羸弱、心慈手软呢?
或许在面对家人以外,泠叔就有着一层不为人知的黑暗一面,但这些安辰都不在意,在他眼里,泠叔一直是那个收养了自己、于自己有大恩的再生父母。
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可能改变。
安辰镇了镇神,接着回到了刚才的话题:
“所以姐你觉得当时救下咱们的那个大姐姐,也已经被族内的人……”
话说到一半,安辰苦涩地抿了抿唇没有再说下去,但什么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泠清姚眼神淡了淡,这似乎是一个默认的信号,半晌过后她才缓缓叹了口气继续对着安辰说到:
“我想你可能也知道,那个女人……她大抵与那个西装歹徒是相识的。”
“在宴会开始前,我也依稀记得见过对方,她肯定也是人族。”
当时两人躲在暗格向外面偷看时,面对身材明显比自己娇瘦许多的女子、那个西装暴徒明显没有下死手,更多是想甩掉对方、不让女子妨碍自己。
即便他手中有刚才就杀死过无数人还沾染着鲜血的武士刀也并没有使用、只是将女子踹开和辱骂。
这也是为什么女子能一直和对方纠缠的原因。
泠清姚伸手,轻轻摸了摸安辰的额头,眼神包含着一丝复杂的情绪缓缓开口道:
“如果我猜的不错,她应该就是反对你父亲那一方、集团暗部中的人。”
“!!?”
其实这些事安辰也曾考虑过,但结合如今泠清姚抛出的参酷事实,还是让他一时间有些难以解释。
“那她为什么要救我们?良心发现吗……”
安辰垂了垂脑袋默默地说着,泠清姚很快伸出双手将他抱入了怀里,轻声安抚:
“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们好不容易才活了下来,就不要再被它影响,带着亲人对我们的期望好好活下去。”
“你就当我刚才说的那一切是假的吧,反正一切证据都被那场大火全部焚烧殆尽了,又能有什么真相。”
“相信你自己心中那份真相就好。”
泠清姚鲜有地露出了温柔一面,轻轻地爱抚着怀中失落的安辰。
可话是这么说,但无法走出来的又岂止是安辰,她到现在不也一样憎恨着那个某人吗……
两人紧紧相拥,通过对方身上的气息与温度,来安抚那颗曾经被满目疮痍的心灵。
此刻安静的世界似乎就只剩下了他们,相依为命……
直到半晌,安辰缓缓从泠清姚怀中探出了头,望着对方开口询问道:
“那如果那个大姐姐还活着,姐会将她视为救命恩人吗?”
泠清姚微微一愣,对于当年的事件她明显比安辰知道得多的多,也知晓其中的一些开端和祸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