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那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敢这么称呼本大爷!!!”
公子哥一听有人拿自己的名字骂自己,瞬间恼羞成怒,转过身恶狠狠地看向人群。
只见先前围观的人群中赫然走出来一位儒面书生模样的白衣男子,赫然就是先前准备过来鸣不平的安辰。
“别来无恙啊徐大公子。”
看见是安辰,公子哥的嚣张气焰瞬间消去大半,但依旧一脸不屑地开口道:
“我到是谁,原来是咱们悬壶济世的安大夫,你不在药房呆着抹药跑这里来干什么?”
面对公子哥的阴阳怪气,安辰毫不在意,接着开口道:
“我为何在此徐大公子就不必管了,倒是徐公子还真是不长记性。
半月前才因为在雨花阁惹祸被徐大人打得屁股开花,如今伤好了又开始出来兴风作浪了。”
“就不怕老爷子知道了,回去又给你家法伺候?”
“正好,下周就是该徐老爷换药的日子了,要不到时候我帮徐公子多美言几句?”
那徐姓公子一听,脸色顿时一青,自家那个老爷子溺爱自己不假,但真若被那些翁儒雅士告状,一顿打他还是跑不掉的。
“你少拿我爹压我!”
“别以为你给我爹医过病,他听你几句薄言我就怕你!”
何止是医病,当初安辰可是帮徐老爷捡了大半条命回来,全府上下都对他感激不尽,这也是为什么安辰敢面对这公子哥的底气。
面对呵斥,安辰丝毫不惧,接着坦言道:
“行,那我们就不谈老爷子了,谈谈徐公子你。”
“前不久你在我这求的补阳守元的药吃得怎么样了?如今还是半刻不到就泄气了?”
“!!!?”
此言一出,瞬间引得周围围观人群响起了炸裂的讨论声。
“咦~看起来平日里这么威风,结果背地里就是个‘小人啊?’”
“居然还要吃药?难怪每次看他去妙音坊几刻不到就提着裤子从后门悻悻跑出来,原来是这样……”
“半刻都撑不到?那还是男人吗?啧啧啧……”
“这和太监有什么区别?哈哈哈哈哈哈哈。”
围观者明目张胆的嘲讽声如雷贯耳,被围在中间的徐日龙瞬间颜面扫地被气得满脸通红。
他气急败坏地瞪着安辰,放下狠话:
“好你个安辰!你给老子等着!”
“老子迟早有天要弄死你!”
“滚开!给大爷滚开!——”
说完,带着小弟们急忙逃离了这里,引得围观路人一阵耻笑。
送走这群人,安辰又赶忙上前查看那位女子的情况,只见她一袭红衣、愣在了原地。
“姑娘你怎么样?他们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然而就在安辰刚一踏步靠近,身前的红衣仙子忽然、毫无征兆地扑入到了他的怀中。
一声娇呼响彻红廊、响彻青湖、响彻天地——
“夫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