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望见朱涛身旁朱祁镇的遗体,
轻叹一声:
“本想亲手了结门户之事,却被二哥抢先。”
朱涛朗声大笑:
“不然,怎显我是你兄长?”
“兄弟们,继续追杀!”
……
燕京一役,
瓦剌全军覆没。
朱涛与朱棣当即挥师北进,直入草原腹地,
兵锋直指瓦剌王庭。
半月之后——
呼!呼!呼!
烈焰焚天,浓烟蔽月。
在大明铁骑的碾压下,
刚刚复苏的瓦剌政权土崩瓦解。
无数草原部族纷纷归降。
哒哒哒!
朱涛与朱棣率军追击残敌至狼居胥山。
朱棣仰望连绵群峰,
神色微动。
“二哥,既已至此狼居胥,”
“不如让我也封禅一场?”
“说实话,”
“征战多年,”
“若未能封狼居胥,”
“心中终是有些遗憾。”
朱涛摇头一笑:
“你要去便去,”
“但莫要耽搁太久。”
“这边事毕,”
“我们还得返回自己的时空。”
“想必这段时日,”
“别的不说,”
“格物院定已大变,”
“等着孤处理的事务恐怕不少。”
朱棣嘿嘿笑道:
“二哥放心,”
“又不是拜堂成亲,”
“封个禅而已,”
“朕动手可快得很。”
言罢,
他即刻率领部下兴致勃勃登上狼居胥山。
山顶之上,
战旗猎猎作响。
一众瓦剌王室成员被捆绑在侧。
朱涛曾以异国王族祭天,
此举气势非凡,震慑八荒。
朱棣自然不甘落后。
一番简短祝祷后,
锵——!
朱棣拔剑出鞘,厉声高喝:
“献祭品!”
“祭告苍天!”
霎时,
一个个瓦剌贵族被押上祭台,
在凄厉哀嚎中斩首献祭,
魂魄永镇此山,不得超生。
“嗯?”
一旁的朱涛忽然眉头微扬。
他察觉到气运水晶中的力量再度攀升。
而这股气运,正源于朱棣。
朱涛略一怔,随即明悟:
历史上,朱棣正是唯一完成“封狼居胥”的帝王。
如今重现壮举,成就应验,
气运加身,自是理所应当。
如此看来,
似乎又开辟了一条汇聚气运之路——
封狼居胥,饮马瀚海。
待一切尘埃落定,
朱涛与朱棣并肩返回燕京。
朱棣以太祖身份步入皇宫正殿,
立于龙阶之上,声震四野:
“朕宣告——”
“自今日起,”
“皇子朱祁钰继位为大明皇帝,”
“年号:景泰。”
“其母吴氏,尊为皇太后。”
“谢成祖陛下隆恩!”
朱祁钰与吴氏伏地叩首。
朱棣微微颔首,
随即冷声道:
“妖后孙氏,”
“母子勾结,祸乱朝纲,”
“几使大明倾覆,万劫不复。”
“今判孙氏一族九族连坐,”
“孙氏本人凌迟处死!”
顷刻间,
一道道披头散发的身影被押往燕京菜市口。
“成祖陛下!”
“求成祖开恩啊!”
“我真的不愿如此。”
“我心中也满是无奈。”
“谁能想到祁镇竟会走上这条路呢?”
孙若薇放声痛哭,全然不见往日的骄横与跋扈。
“嗯。”
朱棣缓缓点头。
“你确实未曾参与谋划。”
“但你心中早有预感。”
“而且——”
“你还盼着他回来。”
“好让你继续当你的皇太后,是不是?”
“不!不是这样!”
孙若薇急忙否认,声音颤抖。
“成祖陛下明鉴!”
“我怎知那逆子如此不堪,毫无骨气!”
“若早知如此,他出生时我就该亲手掐死他!”
她哭得涕泪横流,模样凄惨,仿佛受尽冤屈,将一切罪责尽数推到已死的朱祁镇身上。在孙若薇眼中,儿子又算什么?不过是她攫取权势、母仪天下的工具罢了。
“哼!”
朱棣冷然一笑。
“常言道,子不教,父之过。”
“朱瞻基那小子确未尽教养之责。”
“可你这个做母亲的,非但没有引导儿子向善。”
“反而不断煽动蛊惑。”
“其罪难赦!”
“即刻行刑!”
“朕要亲眼看着你们被凌迟处死。”
“三千六百刀,一刀不得少。”
“少一刀,便加在你们自己身上!”
此言一出,两名原本尚有些懈怠的刽子手顿时脊背发凉,浑身战栗。
生死悬于一线,谁还敢有半分马虎?
顷刻间,孙若薇衣衫尽除,刽子手神情凝重,执刀比划,开始精准落刃。三千六百刀,刀刀见肉,不容差错。
凄厉的惨叫撕裂长空,响彻整个燕京菜市。
孙氏一族面如死灰,精神早已崩溃。
有人跪地叩首,哀求饶命;
有人破口怒骂,癫狂失态;
有人磕头如捣蒜,血染青石。
种种丑态,尽显无遗。
燕京城内,头颅滚落如雨,鲜血汇成河流。
孙家上下数百口人,尽数伏诛于市。
就在这血色之中,朱棣亲自主持,为朱祁钰完成登基大典。
而此时,朱涛与朱棣兄弟二人也该启程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