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
“该启程了。”
“迎亲的队伍已经到了门外。”
侍女轻步走近,在旁低声提醒。
“嗯。”
徐妙锦轻轻应了一声,
在侍女搀扶下缓缓起身,
离开了这间陪伴多年的闺房。
从此以后,再归来时,已非此间主人。
……
摄政王府内,
贺礼堆积如山,宾客云集。
朱涛含笑迎宾,一一引路。
礼堂之上,新人三拜天地,
大婚礼成,鼓乐齐鸣。
“嘿嘿!”
“妹夫,来认识一下!”
“我叫徐允恭!”
见朱涛走下台来,徐允恭笑嘻嘻凑上前。
朱涛翻了个白眼:“你是不是欠收拾了?”
“诶!”徐允恭一把推开他,“今天可是二哥你和妙锦的大喜之日!我不叫你妹夫叫什么?要是还喊姐夫,岂不是对妙锦不敬?”
朱涛无奈摇头:“随你吧。”
他穿梭于宴席之间,
接受亲友祝福。
其中最卖力的,莫过于周王朱棣。
为了这场婚礼,
他竟特地从安南赶回陵城。
“二哥,喝酒!”
“妹夫,干杯!”
不知不觉,朱涛已有几分醉意。
“妹……妹夫。”
徐允恭也喝得晕乎乎,一把搂住朱涛肩膀,
“最近我棋艺突飞猛进,要不咱俩杀一局?”
“这次可都不留手,全力开干!”
朱涛晃了晃脑袋,斜睨他一眼:
“你小子,又来找打是不是?”
“行,那就教教你,什么叫天外有天。”
话音未落,两人已移步至棋案前。
咔咔落子,声声入耳。
皆是高手,纵然醉意上头,
却丝毫不减招式精妙。
那些深入骨髓的应对,早已化作本能。
只是若徐妙锦知晓,
自己正翘首以盼的新郎官,
却被她那位“好大哥”徐允恭拽去下棋——
怕是要气得当场冲进来,给他一拳。
转眼间,数十手已过,
局势渐入胶着,胜负难分。
朱涛凝视着徐允恭,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不错。”
“你这小子,确实长进了。”
“那是当然。”
徐允恭微微扬起下巴,语气中透着自豪。
“为了赢你,我一天都没敢懈怠。”
朱涛轻笑一声,神色淡然。
“确有进步。”
“不过……”
“还差了一点火候。”
话音未落,棋盘上朱涛再落一子。
刹那间,风云骤变。
原本势均力敌的局势,顷刻间倾斜,彻底落入朱涛的掌控之中。
……
“吱呀——”
徐妙锦房门被推开,朱涛缓步走了进来。
等候多时的徐妙锦身子一颤,声音微颤:
“你……来了……”
“我来了。”
朱涛轻轻点头,目光温柔。
“从今往后。”
“你不必再守在妙云的房间里等我了。”
闻言,徐妙锦脸颊绯红,低嗔道:
“讨厌……”
挥起粉拳欲打,却被朱涛一把揽入怀中,翻身跌落在床榻之上。
一夜缠绵,春宵无尽。
次日清晨。
朱涛与徐妙锦大婚礼成,随即步入自己的工坊。
休憩已久,是时候处理积压的事务了。
翻阅案卷,听着于春生与苏锦墨的禀报,朱涛眉心微蹙。
“你是说……”
“郝王角一带的部族又开始闹事?”
“查出疫病的人拒不配合,多次冲击封锁线,已造成外围感染。”
“还有人潜入我水师港口,奸淫劫掠?”
“正是如此,二爷。”
于春生低头回话,语气谨慎。
“哼!”
朱涛冷哼一声,眸光凌厉。
“看来上次的教训,还是不够深刻。”
“既然他们不识好歹。”
“那我们也无需再留情面。”
“传令当地驻军。”
“凡参与暴乱的部族,全族诛灭。”
“另,全面禁止一切可能引发疫病的祭祀活动。”
“胆敢违令者,全族覆灭。”
“至于那些染病滋事的土着——”
“全部集中,押送至大洋荒岛。”
“任其自生自灭。”
“喏!”
于春生领命退下,迅速执行。
朱涛回归正务,高效处置大明各项要务。
同时不断加大格物院的投入,推动科技迅猛发展。
短短数年,蓝星各地小国纷纷自愿归附,申请成为大明行省。
即便尚存的几个大国,国内也有越来越多的声音主张并入大明。
大明带来的先进技术与生产力,极大改善了民生,赢得了广泛拥戴。
然而,作为附属国的百姓,虽纳税与大明子民相当,地位却始终低人一等。
这种不公,逐渐激起不满。
过去交通闭塞,彼此往来稀少,矛盾尚不明显。
如今内燃机、电动机早已普及,出行便捷无比。
加之朱涛每年举办各类盛会,尤其是宁国军演大赛,
早已成为蓝星瞩目的盛事,万民关注。
频繁的交流,让附属国民众眼界大开,也愈发不甘现状。
“我们缴一样的税,受一样的管理。”
“为何要做二等公民?”
“凭什么低人一等?”
怀着这样的念头,民心悄然转向。
一个个小国主动请降,化为大明行省。
五年之间,大明蒸蒸日上,万象更新。
虽未能完全比肩朱涛前世的巅峰文明,但已相差不远。
也正是在这飞速发展中,
朱涛终于迎来了第三个时空通道开启的契机。
陵城之外,一片开阔广场已被清空。
朱涛立于高台之上,双目轻闭,气息沉稳。
“俏萝莉。”
“准备开始。”
系统空间内,朱涛低声开口。
俏萝莉轻轻颔首,声音清脆:
“宿主。”
“此次气运节点,锁定于——明末。”
“此次时空通道的开启,将受到时间与人数的双重约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