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役过后,金军元气尽丧,
恐再无南下问鼎之力。
“该死的吴三桂……”
他脑中闪过念头。
“莫非……是他与李自成设下的陷阱?”
“对。”
必然是这样。
否则,
怎会有这般巧合?
这分明是明庭与大顺国联手设下的局,只为引君入瓮。
轰!轰!轰!
炮火连天,硝烟弥漫。
皇太极在爆炸声中咬牙切齿地咒骂吴三桂。
心中立下血誓:
“若有朝一日重返金国,
定要将吴三桂千刀万剐,挫骨扬灰!”
山坡之上,
朱元璋手持千里镜,凝视着山谷中惨状连连的金军残部,
嘴角浮现一抹难以掩饰的亢奋。
“特奶奶的。”
“什么东西?”
“也敢觊觎我大夏江山?”
“真当忽必烈那等人物谁都能做?”
“敢伸手?”
“咱就剁了你的手!”
“哼!”
“区区蛮夷,竟妄图颠覆华夏正统?”
“简直是自取灭亡!”
朱元璋下令炮火不停歇地倾泻而下,
仿佛每一发炮弹都承载着他胸中的怒火。
在他眼中——
大明即便覆灭,
继承其命脉者,也必须是汉人。
他虽承认元朝曾为正朔,
但这绝不意味着他会容忍再来一个“大元”横空出世。
炮声震耳欲聋,
直至整个山谷化作焦土才渐渐平息。
随后,
老朱率部从容下山,
简单清理战场,
将尚可利用的军资尽数收缴,
而后扬长而去,毫不留恋。
直到朱元璋的人马彻底消失在地平线尽头,
皇太极才敢从尸堆中挣扎爬出。
此刻放眼望去,
别说数万大军,
这片辽阔的谷地里,
竟连一名活着的金兵都不见踪影。
所幸,
他还活着。
“吴三桂!”
他低声嘶吼,满面尘灰,
如丧家之犬般朝着北方亡命狂奔。
皇太极的军队已几近覆灭,
他自己更因无马可骑,被困于深谷之中。
李自成岂会放过如此良机?
当即重整旗鼓,
迅速发起反攻。
主帅失踪,群龙无首,
本就士气崩溃的金军如何抵挡?
面对卷土重来的大顺军,
只能节节败退,损兵折将,
一路向北溃逃。
直至临近边关,
皇太极才勉强与残部汇合。
清点人数后发现——
十万余众已然折损过半,
几乎全军覆没。
来时何等威风凛凛,
如今却落得如此狼狈不堪。
“开门!”
“吾乃皇太极!”
关隘之下,他仰头怒吼。
然而城墙上寂静无声,无人回应。
片刻之后,
吴三桂缓步现身。
“皇太极。”
“我改主意了。”
“无论如何,”
“本将绝不会随你做那背祖忘宗的汉奸!”
“这关东大地——”
“你既然踏进来,”
“就别想再出去!”
听闻皇太极惨败的消息,
吴三桂起初震惊不已。
但转念一想:
若皇太极生还归来,
必定迁怒于己,到时任人宰割,性命难保。
而眼下,
自己手中仍有兵权在握。
于是当机立断,再度倒戈,
发动兵变夺下关隘控制权,
将皇太极拒之门外,彻底封锁出路。
“混账!”
皇太极暴跳如雷。
“吴三桂!”
“你这反复无常的小人!”
“你必遭天谴,死无葬身之地!”
他怒不可遏。
虽曾打算回师后惩治吴三桂,
但毕竟尚未行动。
如今却被对方抢先一步,彻底反制。
可任他如何咆哮,
吴三桂始终闭门不启。
眼看李自成追兵将至,
皇太极只得带着残兵败卒,仓皇西逃。
虽只一步之遥便是自家疆土,
但海峡横亘其间,
金国又无舟船渡海,
总不能跳进海里游回去。
这一遭阴差阳错,
皇太极可谓赔尽家底,
兵马尽失,威望扫地,
真正走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
只能亡命奔逃,却不知前路何方。
昔日战场上,
是他率领铁骑追杀李自成;
而今,
他的骑兵早已被朱元璋炮火屠戮殆尽,
反倒成了被李自成骑兵追击的猎物。
真是天道好还,报应不爽。
关西大地上。
皇太极在仓皇逃窜中,迎面撞上了重整阵型、汇合一处的袁崇焕与孙传庭。尽管袁崇焕二人与李自成之间积怨已深,势同水火。
但面对皇太极时,
立场却出奇一致。
彼此心照不宣地联手,对皇太极形成夹击之势。
皇太极最终只能靠装死侥幸逃生,
在被追打得丢盔弃甲、割须断袍后,
才勉强率领残余数百人冲破包围圈,
朝着北方防线的缺口狼狈逃去。
“袁崇焕!”
“李自成!”
“吴三桂!”
“你们给我记住。”
“总有一日。”
“我大金必将卷土重来!”
密林深处,皇太极一路奔逃,口中不断发出低沉的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