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通道前。
空间波动一闪,两道身影缓缓浮现。
正是朱涛与朱元璋。
“臣,参见陛下!”
“参见摄政王殿下!”
苏锦墨早已候在此地,跪地叩首,声音恭敬至极。
朱涛轻轻抬手:“免礼。”
目光沉稳,“锦墨,眼下大明局势如何?”
苏锦墨垂首禀报:“回殿下,大明蒸蒸日上。
民心归附,叛乱绝迹。
那些曾经闹事的宗教,如今老老实实做法事、传文化,成了各地的‘吉祥物’。”
“如今我大明,已是蓝星第一信仰。”
“三圣之名,万民敬拜,香火鼎盛。”
朱元璋听得眉开眼笑,重重点头:“好!干得漂亮!”
“宗教嘛,就该关进文化和历史的笼子里。”
“谁敢跳出框子兴风作浪——”
他冷笑一声,“孤绝不客气。”
随即话锋一转,看向苏锦墨:
“对了小苏,郝王角那边,现在什么动静?”
突然,朱元璋目光一凝,直直盯住苏锦墨。
他记起来了。
临走前那几年,朱涛一直在边镇坐镇。
那时,朝廷已全面封禁一切可能传播疫病的祭祀活动,连根拔起所有类似信仰的教派组织。
听闻此言,苏锦墨脸色微变。
“回陛下。”
“格物院近年来突飞猛进,尤其四号工程大获成功,我大明医卫体系早已今非昔比。”
“可……”
“据格物院诸位研究员所报——此疫极擅变异,纵有四号工程技术压制,亦难斩草除根。”
顿了顿,他声音压低。
“于是太子殿下决断:凡查出染疫之人畜,一律流放荒岛,永世隔离。”
“后来……”
“岛上囚徒多次暴动逃窜,有一回竟冲上邻岛,烧杀淫掠,血洗三村,引发新一轮瘟疫扩散。”
“太子震怒。”
“一声令下,炮舰围岛,烈火焚天,整座孤岛夷为平地,寸草不留。”
“但不知为何。”
“此事竟在民间悄然传开。”
“百姓哗然,怨声四起,甚至有人聚于宫门之外,叩阙请愿,逼太子谢罪。”
苏锦墨说到此处,眼神闪躲,语气微颤。
殿内气氛骤冷。
朱元璋与朱涛脸色齐齐沉下。
“哼!”
朱元璋猛然冷哼,声如惊雷。
“朕当年整治奸佞,一次屠尽数万,天下何人敢吭半句?”
“标儿不过清了几千不服管教的乱民,这些刁民竟敢狺狺狂吠?”
朱涛眯起眼,淡淡开口:“老大最后如何处置?”
“回殿下。”
“太子下令,锦衣卫与五城兵马司联合镇压,当场格杀为首煽动者,九族连坐,满门抄斩。”
苏锦墨低声禀报,脊背微汗。
“哈哈哈——!”
朱元璋仰头大笑,拍案而起。
“好!不愧是咱亲手带出来的种!”
“谁说标儿只会仁柔治国?咱和桃儿不在时,他也照样铁血雷霆,杀伐果断!”
然而,朱涛却未露半分喜色。
他眉峰紧锁,寒声道:“这事背后……可有黑莲教或白莲教的影子?”
这种节奏,他太熟悉了。
上一次白莲作乱,便是先造舆论,再煽民情,最后借势而起。
“这……”
苏锦墨微微一滞。
“事发已有数月,锦衣卫正在彻查,目前尚未发现明显痕迹。”
“唉。”
朱涛轻叹一声,挥袖道:“继续追查。”
“但凡有一点蛛丝马迹,立刻来报。”
“喏!”
苏锦墨抱拳退下。
朱涛望着殿外夜色,缓缓摇头,眸中掠过一丝倦意。
这些阴魂不散的东西……终究还是回来了。
回到大明,朱家众人小聚一场,酒过三巡,直至月挂中天,醉意微醺。
朱涛返府,独归摄政王府。
这一夜,他没有踏足任何一位王妃的寝院,而是径直关上了房门。
“俏萝莉。”
“气运水晶,进度如何?”
系统空间内,朱涛搓着手,眼中精光闪烁。
大明时空节点共三处,如今皆已被他亲手收束。
气运,该满了。
“宿主~”
俏萝莉轻笑一声,双眸亮晶晶的,“气运已满,随时可启!”
“哦?”
朱涛双眼骤亮。
“快让我瞧瞧!”
话音刚落,俏萝莉玉手轻扬,指尖划出流光轨迹。
刹那间——
一块晶莹剔透的气运水晶,浮现在虚空之中。
原本由三块残片拼合而成的晶体,此刻严丝合缝,浑然一体,宛如天生。
通体如暖玉雕琢,金光流转,瑞彩千条,一股古老而磅礴的气息自其内缓缓荡开,仿佛蕴藏着天地权柄,只一眼,便令人心神震荡。
“这……”
朱涛瞳孔一缩,呼吸都不由停滞了一瞬。
朱涛的视线死死钉在那块气运水晶上,瞳孔微缩,呼吸都轻了几分。
“这……就是气运水晶?”
他低语出声,嗓音里压着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