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朱涛猛然跃起,轩辕剑撕裂长空,剑气如天河倒卷,横斩而出!
沃玛特嘴角一咧,讥讽如刀。
“螳臂当车。”
刹那间,他周身金光暴涨,符文缠绕,机甲轰然凝形!
三头六臂,通体漆黑,背后六翼展开,宛如魔神降世。能量洪流在他体表奔涌,每一步踏出,空间崩裂!
嗡——!
一拳轰出!
虚空塌陷,光流扭曲,毁灭之力如陨星坠地!
轰!!!
双拳对撞,气浪掀翻大地!
朱涛如断线纸鸢,鲜血狂喷,倒飞百丈!
若非轩辕剑震鸣护主,山海鼎浮空镇压冲击,那一拳早已将他碾成血雾!
轰轰轰——!
剑光纵横,裂天穿地!
山海鼎沉浮,异兽咆哮,仿佛容纳亿万星辰!
两大气运神器共鸣,加持帝皇之威,爆发出毁天灭地之力!
可面对这等攻势,沃玛特却只做一件事——
出拳!
出拳!
再出拳!
三头怒吼,六臂齐动,每一拳都似山脉横扫,摧枯拉朽!
炮口未启,能量未爆,仅凭纯粹力量,便将一切碾碎!
三天三夜。
战斗如潮水般席卷天地。
可结局,却像猫戏老鼠。
朱涛,节节败退。
纵有神器护体,此刻也已遍体鳞伤,筋脉欲裂,气息摇摇欲坠。
轰——!
一记重拳,正中胸膛!
朱涛如陨石坠地,轰然砸入地底深处!
烟尘冲天,大地龟裂。
而此地——正是陵城。
兜了一圈,战火重回故土。
沃玛特悬浮半空,居高临下,目光冷峻。
“新生的运朝之主。”
“睁大眼看清楚。”
“你的山河,已尽数沦为试验场。”
“你的子民,早已自愿献身,成为我们的实验体。”
“你现在,不过困兽之斗。”
“挣扎,毫无意义。”
朱涛趴伏在废墟中,咳出一口血沫,颤颤抬起手。
“孤说过……”
“在孤……咽下最后一口气前……”
“你们——休想染指大明一寸疆土!”
“所以——”
“那些东西……”
“不属于你们!”
“冥顽不灵!”
沃玛特暴喝,身形一闪,降临眼前!
巨掌撑开,遮天蔽日,如山岳压顶,朝着朱涛当头镇压!
就在那一瞬——
朱涛笑了。
笑意冰冷,决绝,带着焚尽一切的疯狂。
在他染血的手中——
一点金芒,悄然亮起。
那一枚水晶球缓缓浮起,幽光流转,映着朱涛冷峻的面容。
他目光如刀,直刺沃玛特。
“大明这两年的动作,在你们眼里,是不是可笑至极?”
嘴角一扬,带着几分讥讽,几分决绝。
“那孤,今日就让你开开眼。”
“看看我大明——这两年,不是在忍辱偷生,而是在等这一击!”
一声暴喝,响彻天地!
刹那间,朱涛体内气运轰然爆发,如同江河倒灌,山崩海啸!
山海鼎腾空而起,镇压八荒;轩辕剑铮鸣出鞘,斩破苍穹!
两道神光冲天而起,硬生生将沃玛特那遮天蔽日的巨掌,从半空中——扛了回去!
轰!
水晶球炸裂,碎片如星雨洒落。
嗡——!
一股无形波动,自陵城中心炸开,瞬间席卷全球!
地下深处,一座座沉寂已久的储能库接连亮起,宛如星辰复苏!
紧接着——
轰!轰!轰!
亿万爆响汇成洪流,蓝星仿佛被点燃,整颗星球都在颤抖、咆哮!
能量如龙卷般肆虐,撕裂大地,焚尽虚空!
沃玛特脸上的轻蔑,瞬间凝固,继而化作惊骇欲绝!
“操!!”
“你他妈疯了?!”
他怒吼着,转身狂奔,直扑时空通道!
可眼前的一切早已失控——
他与三元神朝的联络信号,眨眼归零。机甲能量飞速流逝,警报红光疯狂闪烁!
三元神朝技术再强,也不过是把能量榨到极限。
可面对这种——全星球级别的自毁式引爆?
再牛的机甲,也得灰飞烟灭!
沃玛特拼了命地冲,可四周的能量风暴早已化作炼狱火海!
更何况——
他正站在蓝星最大的能源核心,陵城正中央!
这里爆炸的威力,远超千颗蘑荪弹叠加!
别说逃出生天,能多活一秒都是奇迹!
……
三元神朝,指挥殿内,警报声此起彼伏!
“大帅!时空通道能量负荷暴增十倍!百倍!”
“什么?!”霍曼德猛地抬头,瞳孔骤缩。
“不可能!他们怎么可能引爆整个行星能源?!”
“将军……我们派去的人,全没了。”
“沃玛特将军……恐怕……回不来了。”
“引爆整颗星球?!”霍曼德脸色铁青,怒不可遏。
“这疯子!他疯了吗?!”
“为什么?!明明只要投降,就能活命!以他运朝之主的身份,哪怕归顺,也能封伯爵!何至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