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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好啦!”
“夫君,你们……这是……”
嬴丽曼回来通知众人开饭的时候,会客堂内安静地不同寻常。
她下意识看向陈善,用眼神询问发生了什么事。
“哦,为夫与他们在探讨哲学。”
“或许是问题太过深奥难懂,大家都绞尽脑汁在琢磨其中的道理。”
陈善若无其事地解释。
“哲学?”
嬴丽曼当然不肯信。
陈善一向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他懂什么学问!
“夫人听过鲶鱼效应吗?”
“它讲的是通过外部竞争或者刺激,打破生物群体的天然惰性,激发该群体的活性和潜能。”
“夫人你也觉得难懂?”
“那咱们先吃了饭再慢慢想。”
陈善糊弄住对方后,招呼嬴政等人一起去饭厅用饭。
接风的午宴丰盛至极,边喝边聊直到未时才散场。
陈善带着酒意赶去县衙,与娄敬继续商量怎么榨出手中过时装备的最大价值。
嬴政等人则托词不胜酒力,被搀扶回房暂作休憩。
砰。
房门关好后,嬴政的眼神立刻恢复了清明。
蒙毅和王翦神情肃然跪坐在对面,除了面红耳赤之外看不出任何醉酒的迹象。
扶苏主动沏茶,先添了两轮给众人解酒。
“两位爱卿觉得陈善此人如何?”
嬴政放下手中的茶杯率先开口。
蒙毅愤愤地说:“陈善一日不除,秦国一日不得安宁。”
“此僚诚乃北疆动荡、社稷祸乱之根源!”
“亡羊补牢,为时未晚,望陛下早做决断。”
嬴政未作表态,把视线投向王翦。
“武成侯意下如何?”
王翦沉吟道:“老臣说不好。”
嬴政微笑着说:“是说不好,还是不想说?”
王翦作揖回答:“老臣八十有余,生平从未见过这般人,一时间难以看透,故此称说不好。”
嬴政点了点头:“朕直至今日也未敢说对他了解透彻,武成侯有所顾虑也在所难免。”
蒙毅急道:“陈善无非是个飞扬跋扈,无知骄妄的自大狂,这有什么看不透的?”
“单从他自吹自擂,说什么……草原各部生死皆由他一念而起,就知道他是个什么货色了!”
“陛下且等着看,待匈奴各部拿到西河县的兵甲,闯入秦国境内大肆杀戮劫掠,陈修德必成天下万民公敌,百姓恨不能生啖其肉!”
扶苏此时插口道:“蒙上卿,本宫倒是觉得,陈善或许真的有这种能力。”
蒙毅猛地转过头来,一脸不可置信之色。
他的表情好像在说——殿下,您莫不是常居西河县,久而不闻其臭?
这么荒唐的大话,您怎么会信呢?
扶苏郑重地说:“蒙上卿和武成侯少与关外的胡人打交道,未能明悉他们的所思所想。”
“匈奴各部眼中的东胡是什么样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