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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今天下,陈善不需要跟任何人结盟,也没有任何人有资格跟他结盟。
之所以想见见张良和项羽,无非是心里的名人情结作祟罢了。
可惜项家的态度非常不真诚,明明没有上桌分餐的机会,却还偏偏要摆出一副平起平坐的架势。
共分天下这种话一出口,双方谈判破裂已经不可避免。
“哼!”
“陈修德,少在那里装模作样!”
“项家势力薄弱,才有今日之辱,将来某家定有厚报!”
项羽怒气冲冲,站起身大声吼道。
陈善淡淡地抬眸盯着他:“我知你有万夫不当之勇,可修德麾下远远不止万夫!”
“做人还是要谦逊一点为好,起码在西河县该收敛些。”
门外霎时间闪现出四人,飞快地端起火枪瞄准了屋内的宾客。
项羽眉头微皱,他看不出那根模样古怪的兵器是作何用途,但后背强烈的针刺感让他意识到,这东西可以威胁到他的性命。
“籍,不得无礼!”
项缠连忙拉住项羽,连胜道歉赔罪。
他和张良眼神交流一番后,悻悻地告辞离去。
“伯公,你刚来拦我作甚!”
“十步之内,籍取人性命只在弹指之间!”
“那陈修德猖狂傲慢,我倒要看看他敌不敌得过我一双铁拳!”
项羽气急败坏,口中不停地骂骂咧咧。
项缠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你取人性命只在弹指之间,人家取你性命何尝不是如此?”
“此处不比家里,哪怕让你得手又能如何?”
“咱们三个岂不是都要陷在这里?”
项羽更加愤怒:“那也不能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呀!”
“你们瞧瞧陈修德说的话,摆的脸色,根本没把项家放在眼里!”
项缠无奈地叹了口气:“以他今日的势力和地位,确实没必要太在意项家。”
项羽怒眼如铃:“伯公,您怎么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项氏……”
项缠不想继续搭理他,转过头去问:“子房,你看出点什么没有?”
张良沉吟道:“怪,处处都透着古怪。”
“缠兄还记不记得陈修德问我,年少时住的什么屋,骑的什么马,有多少仆婢服侍?”
项缠倒吸一口气:“他知道你的身份了?”
张良哀叹道:“多半是知道了。”
“子房始终想不明白的是……”
项缠恶狠狠地说:“究竟是谁泄的密!又或者是哪方人马盯上了咱们?”
张良犹疑片刻,用自己都不相信的语气说:“子房倒觉得,陈修德有什么不为世人所知的神通法术。”
项羽惊讶万分:“张道人,现在可不是说笑的时候!”
张良认真地说:“除此之外,子房实在想不到其他解释。”
“他好像……超然于物外,不受凡尘世俗所困。若即若离,似实还虚。”
贫乏的语言无法准确描述出张良的感受,项缠和项羽同样听得一头雾水。
“别管他什么神什么鬼,只要是爹生妈养的,某家就不信打不死他!”
项羽烦躁地摆摆手:“伯公,既然陈修德目中无人,咱们这就返回会稽向季父复命。”
张良立刻劝阻:“多留几日吧。”
“费尽千辛万苦才来到此地,至少要打探清楚陈修德的根底才算不枉此行。”
项缠点了点头:“子房贤弟言之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