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取新手大礼包。” 她终于开口,声音带着病后的沙哑,却意外的清悦动听。
一股暖流瞬间涌入四肢百骸,原本酸软的身体轻快了不少,无数药理知识如同醍醐灌顶,印刻在脑海中,还有那【过目不忘】的天赋,让她只扫了一眼床榻边的书卷,便能将上面的字句倒背如流。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伴随着一道温婉的女声:“婉儿醒了吗?今日气色可好些了?”
是原主的母亲,郑氏。
江婉玲眸光微动,迅速调整好神色,将被子拢了拢,露出一张略显苍白却清丽绝伦的小脸。她记得,郑氏是个知书达理的女子,对女儿疼爱有加,却也深知上官家的处境,平日里管教极严。
门帘被轻轻掀开,一位身着淡青色襦裙的妇人走了进来,发髻上只插着一支素银簪子,眉眼间满是关切。见江婉玲睁着眼睛看她,郑氏快步上前,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语气带着欣慰:“烧总算是退了,可把娘担心坏了。”
换做从前的江婉玲,怕是要慌得手足无措。可此刻,她望着郑氏眼中真切的担忧,心中微动,自然而然地抬手,轻轻挽住了郑氏的手腕,声音软糯却带着恰到好处的懂事:“让娘挂心了,女儿不孝。方才醒时,竟觉得浑身轻快了许多,想来是娘日日为我祈福,菩萨显灵了。”
这话既讨了郑氏的欢心,又不着痕迹地解释了自己身体好转的缘由,半点不引人怀疑。
郑氏果然笑了,眼角的细纹都柔和了不少,拍了拍她的手:“你这孩子,病中还这般嘴甜。” 她说着,转身吩咐身后的丫鬟,“去把厨房温着的燕窝粥端来,给小姐补补身子。”
丫鬟应声退下,郑氏又坐在床边,絮絮叨叨地叮嘱:“你这病刚好,切不可再熬夜看书。如今不比从前,咱们上官家只求安稳度日,你性子聪慧,娘不求你将来大富大贵,只求你平安顺遂便好。”
江婉玲心中了然,郑氏这话,是怕她锋芒太露,重蹈祖父的覆辙。她没有反驳,只是乖巧地点头,语气诚恳:“女儿记下了。只是读书既能打发时日,又能让女儿多学些道理,将来也好替爹娘分忧。”
一句话,既应下了郑氏的叮嘱,又点明了自己读书的分寸,不会张扬,只会默默积累。
郑氏听得满心熨帖,握着她的手,眼中满是怜惜与欣慰。
而江婉玲垂着眼帘,心中却已掀起了万丈波澜。
她知道,属于上官婉儿的人生,从这一刻起,才真正拉开序幕。而她,带着现代的智慧和系统的助力,定要在这大唐盛世,走出一条不一样的锦绣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