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门关上，车内灯光熄灭。
车辆启动，驶向医院方向。
秦无月坐在副驾，手里一直握着玉簪。她透过车窗看向后视镜，街道两侧灯火飞速倒退。
后座传来轻微抽泣声。
“别怕。”她说，“伤口不深，不会留疤。”
现代千金点点头，把头靠在座椅上闭眼休息。
秦无月没有放松。她知道，这一刀不是为了伤人，是为了传递信息——有人在测试她的反应速度，也在试探股东之间的联盟是否牢固。
股东c刚才的迟疑不是伪装。他是真的动摇了。
车子转入高架桥匝道，前方红灯亮起。
秦无月盯着前方，忽然开口：“停车。”
司机踩下刹车，车停在路口。
“怎么了？”现代千金睁开眼。
秦无月没回答。她盯着对面车道一辆银灰色货车。那辆车停在斜对面，车头微微倾斜，像是故障抛锚。
但她记得这辆车。
昨晚庆功宴前，它也出现在大楼外围。
不是巧合。
“换路线。”她说，“走西环隧道。”
司机点头，调转方向。
车子重新启动，拐入辅路。
秦无月回头看了最后一眼。那辆货车依旧停在原地，驾驶座空无一人。
手机再次震动。
一条新消息弹出：
【他们已经在等你】
她删掉信息，把手机反扣在腿上。
玉簪贴着手心，传来一丝温热。
车子驶入医院地库入口，减速慢行。
头顶灯光一格格闪过，照亮车内昏暗的空间。
现代千金轻声问：“我们真的安全了吗？”
秦无月看着前方漆黑的地库通道，说：“还没到终点。”
车轮碾过地面接缝，发出轻微震动。
司机低声报告：“还有五十米到指定车位。”
秦无月点头，手仍握着玉簪。
前方停车位亮起绿色指示灯。
车辆缓缓停稳。
司机解开安全带，准备开门。
秦无月突然伸手拦住他。
她的目光锁定前方柱子后的阴影处。
那里，一双鞋静静立着。黑色皮鞋，鞋尖朝外，一动不动。
没有人影，没有呼吸声。
只有那只装着快递盒的塑料袋，挂在柱子边缘，随风轻轻晃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