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个发送【0427】短信的人。
她慢慢握紧手机。屏幕还黑着，但她能感觉到它在掌心的温度。
股东b走过来，端着一杯新倒的香槟。“怎么，不舒服？”
“没事。”秦无月抬头看他，“只是在想，您刚才说预判人心的事。”
“怎么？”
“如果真有人能做到呢？”她问，“您信吗？”
股东b笑了笑。“科学解释不了的事，我不轻易信。但如果结果总是对的……”他停顿一下，“那我也不会去碰。”
这话听着像退让，实则是警告。
他在划界限。
也在观察她的反应。
秦无月也笑了。“聪明人，从不碰看不懂的东西。”
两人对视片刻。
股东b先移开眼。“我去招呼别人了。”
他走后，现代千金低声问：“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不知道。”秦无月说，“但他开始怀疑了。”
她低头看手机，屏幕亮起。一条新消息弹出。
陌生号码。
只有一行字：
【你护得住股份，护得住名声吗？】
她没回。
手指滑动，把消息存进加密文件夹。然后她把手机翻过来，屏幕朝下放在桌上。
宴会还在继续。笑声、音乐、碰杯声混在一起。
她坐得笔直，指尖搭在杯沿，一动不动。
律师又走过来，脸色更沉。“警方来电，说举报材料里提到了你。”
“说我什么？”
“说你是幕后操盘手，掌握未公开信息，并通过非常规手段影响决策。”
“有名字吗？”
“没有。但对方强调——你不是普通人。”
秦无月眯了下眼。
不是普通人。
这句话不该出现在举报信里。太主观，太模糊，不像法律文书的用语。
更像是……一种试探。
她在系统里查不到前世，查不到轮回，查不到自己是谁。但外面有人知道。
而且正在一点点逼她露面。
她缓缓站起身。
现代千金抬头看她。“你要走？”
“不。”她说，“我得让他们看清一件事。”
“什么？”
“我不是棋子。”她说，“我是下棋的人。”
她重新坐下，拿起酒瓶，给自己倒满一杯。
灯光落在酒面上，晃着细碎的光。
她举起杯，对着远处的股东b遥遥一敬。
股东b愣了一下，随即举杯回应。
两人隔着人群对饮。
就在这时，秦无月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她低头。
屏幕亮起。
新消息来自同一个号码。
这次是一张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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