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窗边,推开一点缝隙。外面黑得很沉,连火把的光都压不住。她把手放在窗台上,指尖碰到一处凹陷。那是之前战斗留下的痕迹,被火烧过的木头,硬得像石头。
她想起陈玄最后说的话。
“他不需要赢,他只需要时间。”
那就不能给他时间。
她回到桌前,从袖中取出一张白纸,开始画图。是道观的布局图,重点标出密室、地窖、藏经阁和后山入口。她在几个点上画了圈,又用线连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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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新的布防计划。
她画得很慢,每一笔都考虑清楚。画完后,她把图折好,放进怀里。
然后她坐下,等天亮。
窗外还是黑的,风从缝隙钻进来,吹动桌上的纸角。她没去压,就让它翻着。
她的手放在桌面上,掌心朝下,压着登记簿的最后一行字。
“陈玄,供出观主藏身处及下一步计划。确认情报属实。布防令已下达。”
墨迹干了。
她没动。
烛火在墙上投下影子,影子也不动。
远处传来一声鸟叫,很短,像是被掐断了喉咙。
她抬起手,摸了摸耳后的伤。那里结了痂,碰一下有点疼。
她放下手,继续坐着。
烛芯爆了一下,火光跳了一瞬。
她的眼睛在暗处睁着,盯着门。
门没开。
但她知道,有人在外面走过。
脚步很轻,但不是巡夜的节奏。
她没出声。
那人也没进来。
几息之后,脚步声远了。
她低头,从怀里取出那张布防图,又看了一遍。
然后她把它撕成两半,扔进烛火里。
火苗吞掉纸片,烧成灰,落进铜盘。
她站起来,走到门边,拉开一条缝。
外面没人。
她关上门,插上门栓。
回到桌前,她打开登记簿,翻到最后一页。
提笔写下:
“布防已令。敌情掌握。静待卯时。”
写完,她放下笔。
笔尖朝下,插在砚台边上。
她坐在椅子上,双手放在膝上。
眼睛睁着。
门外的风又来了,拍了一下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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