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
“二十三门炮！老子敢让每个营轮着轰！炮弹管够！”
拿起通报又看！手指重重点在“零损失”三字上！“飞机…是真眼红！”咧嘴露出烟熏黄牙：“可这小子！跟金陵那群光会喝兵血的王八蛋不一样！”
“送咱老李二十几门炮、几十挺机枪、几百条枪！”
“是真把家底砸出来打鬼子！”
“这种人…”搪瓷缸猛灌凉水，喉结滚动：“老子认这个朋友！”
淞沪，鬼子海军陆战队司令部情报课。
陆军参谋急电，藤原私译：「海航延误致陆航玉碎！切腹谢罪！」
海军军令部回电，藤原私译：「陆航旧机如废铁！拖累友军！」
宪兵队密报，藤原私阅：「10:20陆军大佐岩本与海军少将山崎于参谋本部互掷烟灰缸！」
左侧文件：《陆军航空部队第7·8·9联队合市空域战斗详报》
关键数据红笔圈出：
「出击机数：92」
「未归还机数：46」
「战斗行动不能机数：15」
右侧文件：《海军航空队第3·12·13航空队合市空域战斗详报》
关键数据红笔圈出：
「出击机数：70」
「未归还机数：30」
「大破机数：11」
藤原信介抓起陆航战报猛拍桌面！纸张飞扬！“陆军的蠢货！三个精锐连队！全完了！”唾沫星子喷溅。
踹翻凳子！一脚踢飞木凳撞上铁柜！哐当巨响！“联合舰队的脸被丢尽了！”脖颈青筋暴起。
随即借弯腰捡文件，从抽屉夹层抽出微型胶卷和密写笔。用顾靖澜所授密码，在胶卷背衬纸上疾书：「陆损61海损41陆海总部互撕空袭力崩三月樱花谢」
下班后绕道法租界霞飞路，将铜管投入“红玫瑰裁缝店”门廊第三根廊柱底部的裂缝。
第二天17:30一名穿灰色工装的信鸽路过裁缝店，脚后跟“无意”踢中廊柱，铜管滚入掌心。
第三天铜管于送达“巢穴”。分员组立即解密胶卷，誊写为标准情报简报：「据可靠源：陆航损61，海航损41，陆海总部激烈互责，预计三月内无大规模空袭能力。」
影在简报首页加盖“鹰眼-甲等”钢印，装入铅封公文袋。公文袋由专属通道送达101军部，置于顾靖澜办公桌待阅区。
藤原信介站在裁缝店对街咖啡馆二楼，隔窗目睹信鸽取走铜管。他端起黑咖啡抿了一口，苦涩中泛起一丝甘甜。那铜管里封存的，正是顾桑为他铸就的、足以撕裂帝国航空脊梁的战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