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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蓉没动。等他的掌离自己还有半尺的时候,她侧身一闪,手掌伸出,轻轻一拨。
“啪”的一声,马腾的手掌被拨开了。他只觉得一股大力从手腕上传来,整条手臂都麻了,身子不由自主地往旁边歪了一步。
他稳住身形,脸色更凝重了。刚才那一拨,他根本没看清杨蓉是怎么出手的。只觉得眼前一花,手掌就过来了。
他咬咬牙,又冲上去。这回是连环掌,左一掌右一掌,一掌比一掌快,一掌比一掌重。掌风呼呼作响,打得空气都像是要被撕开。
杨蓉还是没动。她站在原地,脚步都没挪,只是——左一拨,右一拨,上一挑,下一压。四掌,全挡住了。挡得轻轻松松,像是大人在逗小孩玩。
马腾退了回去,额头上的汗下来了。
他知道自己打不过。不是一个层次的。
可他不甘心。他练了二十年的八卦掌,也算是号人物。就这么认输,脸上挂不住。
他深吸一口气,双掌在胸前画了一个圆,脚步开始游走。这是八卦掌的看家本领——游身掌。围着对手转,找破绽,一击必中。
他转了一圈,两圈,三圈。
杨蓉站在原地,跟着他转,始终面对着他。她转得很慢,但每一次都刚好对着他的正面,不给他任何从背后攻击的机会。
马腾转到第四圈的时候,忽然停了。不是他想停,是停下来的。因为他发现,不管他怎么转,杨蓉都像一面墙一样堵在他面前,他根本找不到任何破绽。
他站在那里,大口喘着气,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
“我输了。”他说。
台下安静了一瞬,然后响起一片掌声。
杨蓉抱拳,“承让!”
然后走下擂台。走到擂台坐在老位置上继续看。
“杨姑娘!”主持人在后面喊,“要不要说两句?”
杨蓉摆了摆手,“不必了,大家继续吧!”
人群里,几个铁鹰会的人互相看了看。他们今天是来看情况的。听说赵飞回来了,他们想看看他手下是什么成色。现在他们看到了。
一个绝美的女孩,功夫深不可测。那个姓马的选手,在她手里走不过十个回合。这还是她没进攻,只是防守,要是出手……
几个人默默地退出了人群。
同一时间,赵飞带着沐莞琴去了康宁制药。
康宁制药厂区里,几栋白色的厂房,一栋办公楼,一个仓库,门口有个花坛,花坛里种着几棵棕榈树。厂房的墙上刷着“康宁制药”四个蓝色大字,
钟楚良在办公楼门口等着。看见赵飞下车,他小跑着迎上来。
“赵先生!盼星星盼月亮,总算把您盼来了!”
“钟总客气。”赵飞抽出手,给他介绍沐莞琴。“沐莞琴,听风阁阁主。”
钟楚良愣了一下。听风阁?他听说过这个名字,江南那边的情报组织,神神秘秘的,没想到阁主是个这么年轻的姑娘。他赶紧伸出手。“沐姑娘,久仰久仰。”
沐莞琴微微一笑,跟他握了握手。钟楚良轻触了一下就缩回去了。
三人进了办公楼。一楼是展厅,墙上挂着康宁的发展历程、荣誉证书、产品介绍。最显眼的位置摆着一个玻璃展柜,里面放着几盒“回春丹”——白色的盒子,上面印着绿色的叶子和“回春丹”三个字。
沐莞琴走过去看了看。“这就是回元丹的民用版?”
“对。”钟楚良说,“赵先生改良过的配方,药效比原版弱了七成,但胜在温和,普通人也能服用。主要功效是调节内分泌、延缓衰老、增强免疫力。上市后已有定单一个亿。”
“一个亿?”沐莞琴有些意外。
“销售额。”钟楚良乐笑道,“利润嘛,就不说了。反正够我们扩三条生产线的。”
他带着两人上了二楼。二楼是办公区,一间间格子间,几十个员工在电脑前忙碌。看见钟楚良陪着两个人进来,都抬头看了一眼,又赶紧低下头。
三楼是钟楚良的办公室。很大,很气派,红木办公桌、真皮沙发、落地窗,窗外是工业区的全景。墙上挂着一幅字,写着“厚德载物”,落款是某位书法家。
“坐坐坐。”钟楚良招呼两人坐下,亲自泡茶。“赵先生,这个月的报表您看了吗?”
“看了。”赵飞说,“销量增长三成,产能跟不上。”
“对。”钟楚生把茶端过来,“白老那边说要扩生产线,但药材是个大问题。回春丹用的几味主药,灵芝、人参、何首乌,年份要求太高。市场上收不到那么多,自己种又得等三年。”
赵飞端起茶杯,“药材的事,白老会想办法。你现在要做的,是把产能提上来,把渠道铺开。”
钟楚良点点头。“渠道方面,华东和华北已经铺完了。下一步是西南和东北。我算了一下,如果一切顺利,明年的销售额能做到五个亿。”
沐莞琴在旁边听着,心里暗暗吃惊。五个亿,还只是民用版。要是加上军用版……
钟楚良又汇报了几个事情:新药报批的进度、竞争对手的情况、几个经销商的合作意向。赵飞听完,点了点头。
“新药报批的事,不急。配方还要再改良。竞争对手的事,你盯着就行,别管他们。回春丹的效果摆在那里,仿不来的。”
“是是是。”钟楚良连连点头。
从康宁出来,已经是下午了。赵飞看了看时间,说去榕树里擂台看看。沐莞琴自然跟着。
两人到的时候,擂台赛已经结束了。人群三三两两地散去,几个铁架子旁边还围着几个从昆仓山回来的好汉在聊天。看见赵飞纷纷打招呼。
“盟主回来了!”
“飞哥好!”
赵飞点了点头,目光在人群里扫了一圈,没看见杨蓉。
“杨姑娘呢?”他问。
“走了。”一个年轻人说,“停赛就走了。那个挑战者,在她手里走不过十个回合。厉害!”
“铁鹰会的人呢?”
“也在。看了两眼就走了。”
赵飞没再问,带着沐莞琴往小院走。
“这个擂台赛挺有意思的。”她说。
“怎么说?”
“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他们来这里,不光是为了打擂台。”她顿了顿,“有些人是为了出名,有些人是为了赚钱,有些人就是手痒。雷生把这个地方做起来,商业眼光敏锐。”
榕树里擂台赛是雷生一手搞起来的,从最初几个人在空地上瞎比划,到现在每个月固定比赛、有赞助商、有观众,带动整条街的旅游经济。
“铁鹰会的事,你打算怎么处理?”沐莞琴问。
“找个时间见见他们。”
远处传来汽车喇叭声和夜市摊贩的叫卖声,榕树里的夜生活刚刚开始。
路过一个烧烤摊的时候,摊主正在烤鸡翅,油烟和孜然味飘过来,她皱了皱鼻子,加快了几步。
“不喜欢烧烤?”赵飞问。
“不是不喜欢。”沐莞琴说,“是衣服上会沾味道。”
赵飞看了她一眼。她今天穿的是一件浅青色的旗袍,外面罩着一件薄开衫,头发挽了一个松松的髻,插着一根银簪。在这条满是烧烤摊和大排档的街上,她显得格格不入,像是从另一个世界掉下来的。
“你穿成这样,可不适合来榕树哦。”赵飞逗她。
沐莞琴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娇嗔道:“我觉得挺好看的。”
“好看是好看,不方便。”
“我又不打擂台。”
赵飞没话说了。
??
两人推开小院的木门,走了进去。天井里的灯亮着,张婶在厨房里忙碌。杨蓉已经回来了,正坐在自己房间的窗前擦枪。艾莎没回来,留在基地。
“回来了?”张婶从厨房里探出头,“吃饭了吗?”
“没有。”赵飞说,“回来吃你做的。”
“煲了汤。”张婶的声音从厨房传来,“排骨莲藕汤,炖了一下午了。”
赵飞应了一声,往厨房走去,帮着张婶端菜出来,几人就在院子里石桌上品尝着张婶熟悉的手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