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在李东变态的观察力之下,小鬼子一路上布置的陷阱,被他一一拆除。
几人不紧不慢的跟着前面的小鬼子,只等天黑。
终于,暮色像块浸了墨的绒布,一点点蒙住山林的轮廓。
小鬼子的队伍拖着疲惫的影子,在蜿蜒的山路上挪着步子,军靴踩在碎石上的声响越来越沉,像灌了铅的锁链。
他们不敢停,白天在山里被绕得晕头转向,掉队的士兵隔三差五消失在密林里,只剩下偶尔传来的枪响,像催命的符咒。
当最后一丝天光被山坳吞没,小鬼子的队伍终于踉跄着冲出林子,踏上出发时的那条土路。
这些小日子在追击的时候还有些勇气,但老祖宗所说的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他们撤退的时候,李东已经可以看到他们眼中的疲倦和害怕。
小鬼子们顾不得收拾士兵的尸体。
领头的中队长嘶哑地喊了声“扎营”,士兵们像被抽去骨头,瘫在路边就不想动。
一整天的高强度急行军和战斗,已经榨掉了他们最后一丝体力。
篝火很快燃起,昏黄的光映着他们布满血丝的眼,有人啃着硬邦邦的压缩饼干,有人抱着步枪打盹,连岗哨都歪在树旁,眼皮打架打得厉害。
三里外的坡地上,李东几人正嚼着干粮。
大安叔用袖子擦了擦猎枪,枪管在月光下泛着冷光:“这群畜生,骨头都快散架了,咱们待会儿可以杀个痛快了!”
李东没说话,指尖摩挲着夜视仪的边缘,镜片反射着远处篝火的微光——好戏,得等夜深了再开场。
凌晨一点,万籁俱寂。篝火只剩堆暗红的灰烬,鬼子的鼾声此起彼伏,像破旧的风箱在拉扯。
李东打了个手势,五人戴上夜视仪,世界瞬间变成墨绿的色调,鬼子的身影在镜片里清晰得像标靶。
几人分头行动,这样也方便了李东用载重无人机轰炸。
“动手。”
李东一声令下,操纵着无人机,飞到小鬼子军营上空,扔下了自制的汽油炸弹。
鬼子上空的无人机已俯冲而下,汽油弹率先砸进篝火堆,“轰”的一声,火星子裹挟着油星炸开,瞬间点燃了旁边的帐篷。
紧接着,巨大的火海向四周蔓延,中间的爆炸带起碎片混着火焰腾空而起,惨叫声撕破了夜的寂静。
熟睡的小鬼子军营,一瞬间就慌乱的沸腾了起来。
山子举起步枪,镜片里的准星稳稳套住一个慌乱拔刀的鬼子,扣动扳机,那人应声倒地。
山子才15岁,打了一天的枪,枪托的后坐力震得肩膀发麻,却不及心里那股快意来得猛烈。
小鬼子军营四周不时的响起枪声跟爆炸声,但黑漆漆的,他们什么都看不到,恐惧在他们心里蔓延 。
李东看到一些小鬼子在那里嘶吼,胡乱的开着枪,这一天的仗打下来,已经打掉了他们的胆气,一些心理防线弱的人崩溃了。
夜视仪里,那些黄皮身影像受惊的兔子,东奔西跑却找不到方向,有的撞在树上,有的掉进路边的水沟,刚挣扎着站起来,就被精准的冷枪放倒。
小鬼子90多人,被李东的汽油弹干掉了四五十人,还有小姨父几人手雷跟步枪的打击,剩下的三四十人崩溃了,直接冲进了黑暗,向四处逃跑。
营地的火焰舔舐着夜空,将墨绿的夜视画面染成刺眼的亮白,空气中弥漫着汽油燃烧的焦臭和烤肉的腥气,连风都带着滚烫的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