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一开始,就进入了最激烈的环节,四人如下山的猛虎,在人群中横冲直撞。
前院的酒桌、人影纷飞,没有什么能阻挡他们的前进的步伐。
“轰隆!”
一个教徒举着砍刀劈来,李东侧身避开,手肘顺势撞在他肋下,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对方像只软脚虾似的蜷在地上,嘴里吐着酸水。
另一个想从背后偷袭,被他反手抓住手腕,猛一用力,那胳膊以诡异的角度弯折,惨叫声刺破了院子的喧闹。
黄飞鸿的身影如鬼魅般穿梭在酒桌间。
他没动刀,只用掌法、拳法,或是被他一脚踹飞,撞翻的酒坛碎了满地,酒水混着血水流淌。
这一刻的黄飞鸿,不是只会救死扶伤的医者,更是敢向恶势力挥拳的大侠。
孙堂和孙涛叔侄俩离的不远,互相照应着,形意拳的“崩拳”刚猛无俦,孙堂一拳砸在一个教徒的面门上,对方鼻梁塌陷,鲜血喷涌。
孙涛则专攻下盘,脚法刁钻,转眼间就有四五人捂着膝盖哀嚎,他对这些人同样没有好感。
前院的酒桌被撞得东倒西歪,碗碟碎了一地。
一百多号教徒,在四个顶尖高手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已经有人想翻墙逃跑,刚爬上墙头,就被附近的孙涛给拉了下来,做了坏事,不受惩罚,想全身而退,做梦呢!
“妈的,点子扎手!”
有教徒哭喊着往后院跑。
李东四人紧追不舍,刚穿过月洞门,就见后院黑压压涌来一群人——至少两百多号,个个戴着头巾,手持刀枪。
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头目,正是这群余孽的领头人,总坛分出去的白莲教小头目。
“拦住他们!”这头目举着鬼头刀嘶吼,“我们人多!怕个鸟!”
教徒们被他一喊,鼓起些勇气,举着刀枪往前涌。
李东停下脚步,活动了一下手腕。血液在血管里奔腾,肾上腺素让他的眼神愈发锐利。
他瞥了眼四周的青砖小楼,知道钱三就在其中一座的屋顶上,那杆TAC-50狙击枪的枪口,此刻正冷冷地瞄准着人群。
“两个化境,两个暗劲,”李东对黄飞鸿扬了扬下巴,语气里带着悍然,“三百来个,够热身了。”
黄飞鸿颔首,解开了长衫的腰带,露出里面劲瘦的短打。他的无影脚已蓄势待发,鞋尖在青石板上轻轻一点,激起细微的尘土。
“兄弟们!”白莲教头目见对方只有四人,胆气更壮,挥舞着鬼头刀高喊,“神功附体!砍了黄飞鸿,赏银千两!杀——!”
“杀——!”
两百多号人如潮水般涌来,刀光剑影在阳光下织成一片杀机。
李东不退反进,八极拳的刚猛拳势展开,拳头带起的劲风甚至能吹飞地上的碎木屑。
他专挑人群密集处冲,每一拳落下,每一脚踢出都有白莲教的人飞出去。
他超快的速度,在这些人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到了另外一边,人多人少,对他来说已经没什么两样了。
他就像一坨人行堂课所过之处,人影纷飞。
黄飞鸿则如闲庭信步,总能精准地拍在对方的破绽处,拳风过处,教徒纷纷倒地。
孙堂的崩拳如炮弹出膛,每一击都直取要害。
孙涛游走在边缘,偶尔出手,总能在最关键的时刻解决掉他叔叔背后的敌人。
随着战斗的持续,孙家叔侄俩喘息渐渐的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