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后过了几天,李东一切按部就班练武,处理一些工作。
姐姐这天找了过来,她觉得她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她也想做一些事情,帮助一下自己的国家。
李东看着自己的姐姐,可能是前一阵子的广东之行刺激到她了,既然想找事做,那就做吧!
可问她想做什么事,她竟然想办一家报社,这就把李东为难住了。
办报社是他的下一个目标,这东西比较敏感,有很多东西,你不能像西方报社那样肆无忌惮的报道。
“姐,你知道报社需要注意哪些方面,哪些东西能报道,不能报道,你知道吗!”
姐姐茫然的摇了摇头。
“这样吧!报社的社长,我找人来做,你在一边帮忙学习!
你要自己做的话,还要学习很多东西,比较麻烦!”
两人商量了一下。
打发了自己姐姐以后,拿出了今天的情报。
在佛山地界,一切都风平浪静。
广州,因为李东匿名散出去一些纳兰元述纵容白莲教的证据,被洋人逼迫,纳兰元述被下了大狱。
广州城的白莲教被一扫而空,当然不包括李东扶持的那股白莲教,这一次的打击。他们就损失了几个外围成员。
另外黄飞鸿在原着里忧国忧民,但并没有做出什么具体的事,现在看到李东实业救国,看到了一条出路。
所以在考虑了几天之后,他加入了李东麾下。
现在担任工业区安保队总教头一职,同时自己也在积极的学习洋枪洋炮这些东西,尽量在军事上与西方接轨。
另外,商业方面已经走上了正轨,可以开始布局官场。
智囊团一番商量了之后,准备前期以钱财拉拢佛山官场的人,并着手安插自己的人进入官场。
后期目标,掌控整个佛山的军事势力。
众人又商量了一下行动细节,李东都没有在管。
他听了一些,明面上,钱财开路,暗地里,他成立的特种部队随时待命,他不相信有人能阻挡他们。
……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已经过去了两年。
1888年的春风,吹过佛山郊外的原野时,已带着些不同寻常的气息。
不再是单纯的泥土腥与草木香,风里混着煤烟的味道,带着机器运转的节奏,甚至能隐约听见远处发电厂的“嗡嗡”声——那是李东的工业园区,在两年多的时光里,已从一片滩涂荒地,长成了足以撼动时代的庞然大物。
李东最早的五万亩园区早已饱和,新拓的地块上,铁轨如银色的脉络延伸,蒸汽车头拖着满载钢材的车厢,在厂区间穿梭。
清晨的雾霭中,十几个烟囱整齐地吐出淡烟,钢铁厂的高炉正喷吐着橘红色的火焰,映红了半个天空——那是李东从欧洲引进的新式高炉,日产钢量抵得上过去江南铁坊一个月的总和。
铁匠们再也不用抡着大锤汗流浃背,只需操作机床,就能将烧红的钢坯轧成平整的钢板,或是精准地切削成机器零件。
“张师傅,这机床真神了!”一个年轻学徒摸着刚成型的齿轮,眼里闪着光。
他父亲是做了一辈子的铜匠,靠一锤一凿谋生,而他现在操作的精密机床,能在钢铁上刻出比绣花还细的纹路。
张师傅笑着点头,手里的图纸上画着内燃机的剖面图——两年前,他连“内燃机”三个字都没听过,现在却能带队组装出每分钟转三百圈的发动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