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然还好,学着袁承柱的样子屈膝站好,虽然动作生疏,却透着股韧劲。
李娜就不一样了,站了没半分钟就晃悠起来:“哥,这桩有啥好站的?还不如去跑步呢。”
“你懂啥。”
袁承柱忍不住插嘴,“站桩是根基,我现在一拳能打碎三块砖,全靠这个。”
他说着,突然发力,拳头在身侧虚击,带起一阵风。
李娜眼睛瞪圆了:“真的?”
“不信你问师傅。”
袁承柱挺了挺胸。
李东笑着点头,李娜这才安生下来,乖乖站好,只是嘴里还嘟囔着“要是能打碎砖,我就练”。
日头升高时,李东让他们歇着,自己则进了药房配药。
药浴的方子是他根据三人的体质调整的,袁承柱底子好,药劲最烈;李然和李娜是初学,药性稍缓,却也带着足够的穿透力。
傍晚时分,庭院里摆上了三个大木桶,漆黑的药汤冒着热气,当归、首乌、杜仲的味道弥漫开来。
袁承柱脱了上衣跳进桶里,溅起一阵水花,脸上连眉头都没皱一下。这半年来,药浴和针灸早就成了家常便饭,药汤的灼烧感对他来说,更像是打通经脉的信号。
“小然,进来吧。”李东拍了拍另一个木桶。
李然深吸一口气,慢慢坐进去。刚沾到药汤,皮肤就像被火燎了一样,又烫又麻,他猛地绷紧了身子,额头上瞬间冒出冷汗。
“忍一忍,气沉丹田。”李东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同时手里的银针落在他的穴位上,一股清凉的气顺着针尾涌入,稍稍压下了灼痛感。
李然咬着牙,没吭声。
他看着袁承柱在对面的桶里闭目养神,仿佛感觉不到痛苦,心里憋着股劲——不能比个小屁孩差。
“啊——!”
一声尖叫突然从屋里传来,刺破了庭院的宁静。李东无奈地摇摇头:“你嫂子在里面陪你妹呢,估计是忍不住了。”
屋里,杨玉琪正给李娜擦眼泪。
药汤刚没过脚踝,李娜就疼得直跺脚,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
“嫂子,这水是开的吧?太疼了!我不练了!”
“刚开始都这样,”
杨玉琪心疼地揉着她的小腿,“我第1次也是一样,现在不也好好的?
跟你说,这药液是你哥专门为我们女人调的,经常泡,可以改善体质和皮肤。”
“真的?”李娜抽噎着问。
“骗你干嘛。”
这时,李东从门外进来。
“哥,你咋进来了!”
“当然是看你出糗!”
看到妹妹快要哭出来,又接着说道:“泡药浴的时候,搭配上我的针法,效果会很好很多,再说你身上穿着衣服,还怕大哥看!
你看外面小柱子跟你哥就没事,就你爱叫唤!”
李娜看着窗外,隐约能看到庭院里的李然正闭着眼,虽然脸色发白,却没出声。她吸了吸鼻子:“那……那我再试试。”
等李娜终于咬着牙坐进木桶,尖叫声倒是小了些,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