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西吧!哪里来的小鬼!”
看着小柱子在台上一本正经的样子。
朴纪嗤笑一声,伸手就去推他,“这里不是你玩的地方,滚下去!”
他的手刚碰到袁承柱的肩膀,就被一只小手快如闪电地拍开。
没等朴纪反应过来,一道劲风已扫向他的小腿——袁承柱的腿看着细,踢在胫骨上却像被铁棍砸中,朴纪“哎哟”一声,下盘顿时不稳,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倒。
就在这时,袁承柱身形微沉,右肘如铁锥般弹出,精准地印在朴纪的面门上!
“嘭!”
闷响过后,朴纪像个破麻袋似的连退四五步,一屁股坐在武台上,鼻血瞬间涌了出来,糊了满脸,脑袋晕得像塞进了滚筒洗衣机。
全场死寂。
几秒钟后,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喧哗——
“我靠!这什么操作?”
“刚才发生了啥?我眼睛花了?”
“说好的不公平呢?这分明是单方面碾压啊!”
跆拳道社的人慌忙涌上武台,七手八脚地扶起朴纪。
这家伙缓了半天,终于看清眼前的景象,当看到袁承柱那张毫无表情的脸时,屈辱感像岩浆一样从心底炸开。
“你敢偷袭我!”朴纪怒吼着挣脱搀扶,像头疯牛似的冲向袁承柱。
离着还有三米远,他猛地腾空而起,一记高扫腿带着风声踢向袁承柱的头——这是他最得意的招式,在棒子国拿过比赛冠军。
围观的女生吓得捂住了嘴,杨玉琪也屏住了呼吸。
可袁承柱猛地侧身,像片叶子般避开攻击。
与此同时,他不退反进,贴着朴纪的身体滑到近前,一拳砸在了对方的脸上,这次用的力气更足,结结实实地砸在朴纪的另一侧脸上!
“咔嚓”一声轻响,两颗带血的牙齿飞了出来,落在武台上。
朴纪捂着脸,疼痛吞噬了他的理智。
想他大集团的少爷,在国内他时刻享受着观众的掌声和无数少女的目光,没想到现在受到这样的屈辱。
挣脱掉后面几人的搀扶,他又冲了过去,一脚直蹬小柱子的面门。
却被袁承柱抢先一步,同样一记干脆利落的直蹬——穿着练功鞋的脚精准地印在他的脸上。
朴纪像被卡车撞了似的,直挺挺地“咚”地砸在武台上,白眼一翻,彻底晕了过去。
整个招新台周围,静得能听到风吹过树叶的声音。
所有人都看呆了——一个十二岁的孩子,三招之内干翻了跆拳道黑带七段?
而且出手又快又狠,根本不像表演,倒像是实战搏杀。
李东站在台下,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他教徒弟,从不用花架子,讲究的就是“一击制敌”。
对付这种只会炫技的花拳绣腿,最简单直接的招式最管用。
袁承柱看都没看地上的朴纪,转身走下武台,走到李东面前,规规矩矩地站好,仿佛刚才只是踩死了一只蚂蚁。
“打得不错。”李东拍了拍他的头。
直到这时,跆拳道社的人才反应过来,其中几个本地社员指着李东吼:“你敢伤人!我们报警!”
他们这些人里面最厉害的就是这个朴纪,这人也是跆拳社的社长,他都没有干过,剩下的人更不敢动手了。
更何况别人还有师傅在这背后站着,只能以报警来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