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冰凉的手臂,从身后环住了她的腰。
林声声身体瞬间僵硬,全身的汗毛都倒竖了起来。
虺将下巴轻轻搁在她的肩窝,冰冷的蛇信子般的呼吸喷在她的颈侧,激起一阵战栗。
他的胸膛紧紧贴着她的后背,没有渊那种灼热的、仿佛能将人融化的温度,只有一种属于冷血动物的、仿佛能吸走所有热量的阴寒。
“在学习如何解毒之前,你得先学会品尝毒药。”他的声音,如同情人间的呢喃,却说着最恐怖的内容。
“你的身体,对生命能量的感知太过迟钝。这可不行,我的小主人。”他轻笑一声,握住了她的右手,将她纤细的手指一根根掰开,摊平在冰冷的石台上。
他的动作不容抗拒,带着一种优雅的、不容置喙的强势。
“看着。”
虺抬起自己的左手,他那苍白修长的指甲,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一种诡异的、青紫色的光泽。
他握着林声声的手,将自己尖锐的指甲,对准了她食指最柔软的指腹。
“别动。”他感觉到了她的颤抖,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收得更紧,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都嵌入自己的怀里,“只是一点点‘黑寡妇之吻’,死不了人。”
林声声的心脏狂跳起来。
黑寡妇之吻!
她在末世的基因库里读到过这种古老变异蜘蛛的资料。它的毒素不是最致命的,却是最折磨人的。
一种强效的神经毒素,不会立刻杀死猎物,而是会从伤口开始,引发一种如同烈火灼烧般的剧痛,同时伴随着肌肉的痉挛与麻痹,让猎物在清醒的状态下,感受自己的身体一寸寸失控、僵硬,最后在极度的痛苦中窒息。
“你疯了!”她终于忍不住低吼。
“不,我很清醒。”虺的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耳垂,声音里带着病态的狂热:
“只有亲身体验过它的‘热情’,你才能真正理解它,驾驭它。来,感受它……感受它是如何拥抱你的。”
话音未落,一阵尖锐的刺痛从指尖传来。
那青紫色的指甲,已经毫不留情地划破了她娇嫩的皮肤。
一滴殷红的血珠,瞬间从伤口渗出,但在接触到空气的刹那,就迅速变成了诡异的紫黑色。
“啊……”
林声声闷哼一声,一股难以言喻的麻痹感,伴随着针扎般的刺痛,如同电流般从指尖瞬间窜上了她的手臂!
她想抽回手,却被虺死死地按在石台上。
“别浪费了。”他低语着,低下头,在那道紫黑色的伤口上,伸出分叉的、冰凉的舌尖,轻轻一舔。
林声声的大脑“轰”的一声,一片空白。
那是一种比毒素蔓延更让她感到恐惧的触感。湿滑、冰冷、带着一种黏腻的探索意味,仿佛一条真正的毒蛇,在品尝着她的血肉。
“嗯……很甜。”虺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金色的蛇瞳中,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占有欲,“混合了你的生命气息,连最烈的毒药,都变成了无上的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