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一头最耐心的科莫多巨蜥,观察着晨曦镇的一切。
他看到了那些强壮得不像话的巡逻队,看到了那个白发红瞳的、如同魔神般的虎族,看到了那个能操控幻术的、华丽的孔雀。
硬闯,是愚蠢的行为,煞从不硬闯。
他最擅长的,是等待。
等待猎物露出破绽,等待一个完美的、可以一击得手的时机。
然后,他会悄无声息地靠近,用他那口藏着数十种致命细菌和尸毒的牙齿,在猎物身上,留下一个不起眼的小小伤口。
这就够了,他不需要立刻杀死她。他要做的,只是退回自己的沼泽,然后,耐心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他会看着那纯净的生命能量,是如何被肮脏的细菌一点点吞噬。
他会想象着她光洁的皮肤上,如何出现丑陋的溃烂和黑斑。
他会聆听着她从一开始的自信、坚强,到最后的痛苦、绝望,直至跪倒在地,像一条卑微的母狗,向他乞求那根本不存在的解药。
到那时,他才会再次出现。他会扼住她纤细的脖颈,将她拖回自己这个充满腐臭气味的巢穴。
在她的哀嚎与哭泣中,彻底地享用她。
一想到那个画面,煞的身体,就因为极致的兴奋,而微微颤抖起来。
他的黄褐色瞳孔,穿过重重猩红色的瘴气,死死地锁定了远方那个瞭望塔上的、小小的身影。
那个身影,在他的视野里,散发着诱人的、让他垂涎欲滴的光芒。
他看到她似乎结束了眺望,转身准备下塔。煞的舌头,贪婪地舔过自己的嘴唇。
他已经摸清了晨曦镇巡逻队的换防规律。
每天黄昏,在西边的峭壁下,会有一个长达一刻钟的防御空窗期。
那里,离那个雌性的实验室最近。
煞浑浊的瞳孔里,闪过一丝算计和残忍的光芒。
他缓缓地,将整个身体,都沉入了那片肮脏、粘稠的泥沼之中。
水面上,只剩下一串缓缓上浮的、带着恶臭的气泡。
猎物,已经锁定。
捕食者,开始倒数。
那场几乎将晨曦镇掀翻的修罗场,最终以一种近乎荒诞的方式被强行按下了暂停键。
女王的规矩,暂时压倒了雄性的本能。
但被压抑的岩浆,只会在地底积蓄更恐怖的力量,等待下一次的喷发。
空气中依旧弥漫着无形的火药味,四位顶级雄性之间形成了一种诡异的、高压的平衡。
渊像一尊沉默的守护神,寸步不离地跟在林声声身后十步之内,赤红的虎瞳扫视着每一个试图靠近她的生物,尤其是那条花枝招展的孔雀和阴魂不散的毒蛇。
翎则彻底展现了他作为兽世第一巨商的行动力。他不再纠结于那个屈辱的“吻”,而是将全部精力投入到了“宁静药剂”的商业版图构建中。
无数只色彩斑斓的信鸟从晨曦镇飞向大陆的四面八方,带去孔雀王亲笔书写的商业密令。
他用这种方式,向林声声,也向所有人宣告——这个雌性,是他最重要的商业伙伴,动她,就是动风羽同盟的钱袋子。
朔则化身为真正的幽灵。白天,他负责训练那些新加入部落的流浪兽人,教他们如何利用地形设置陷阱,如何无声地潜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