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仅仅是一个能催生植物、治愈小伤的“祥瑞”。
她是一个能对抗瘟疫、战胜死亡的、真正的“神”!
是晨曦镇所有兽人,最坚定不移的信仰。
而就在整个部落都沉浸在劫后余生的喜悦中时,一个不和谐的音符,却被揪了出来。
这天傍晚,当林声声拖着疲惫的身体,准备回帐篷休息时,朔,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他的身后,还拖着一个瑟瑟发抖的身影。
是娇。
那个自称是鹰隼族副统领“妹妹”的杜鹃族雌性。
此刻,她再也没有了平日里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头发凌乱,白色的兽皮裙上沾满了泥土,脸上挂着惊恐的泪水。
“她,”朔的语气,一如既往的简洁而冰冷,异色的双瞳里,闪烁着狼的凶性,“在部落里散播谣言。”
林声声的脚步,停了下来。
她看着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的娇,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说。”她只吐出一个字。
朔言简意赅地汇报了这两天发生的事情。
在林声声和虺闭关研究解药,整个部落人心惶惶的时候,这个娇,非但没有帮忙安抚众人,反而像一只在阴沟里乱窜的老鼠,到处窃窃私语。
“我就说吧,那个林声声根本就不祥,她把那条毒蛇带进部落,现在好了,报应来了吧。”
“你们看,她自己都束手无策了,什么净化者,我看就是个骗子。”
“这都是对她收留那条毒蛇的惩罚!我们都会被她害死的。”
这些恶毒的、煽动性极强的话语,在恐慌的氛围下,极大地动摇了军心,甚至有几个新加入的、意志不坚定的兽人,真的被她煽动,差点冲击隔离帐篷。
如果不是朔及时出现,用最强硬的手段镇压了他们,后果不堪设想。听完朔的汇报,林声声沉默了。
周围,渐渐围拢了许多闻讯而来的兽人。他们看着娇的眼神,充满了愤怒与厌恶。
“声声大人!不能饶了她!这个恶毒的雌性,差点害死我们!”磐山瓮声瓮气地吼道,他就是被娇煽动的兽人之一,此刻脸上写满了后怕与羞愧。
“把她赶出去!晨曦镇不欢迎这种白眼狼!”
“对!赶出去!”
娇听着周围的声讨,吓得魂飞魄散。
她猛地扑过来,想要抱住林声声的大腿,却被朔一脚,不轻不重地踹倒在地。
“声声大人!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娇涕泗横流地哭喊着,
“我……我只是一时糊涂!我太害怕了!我不是故意的!求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她一边哭,一边偷偷地去看周围那些雄性兽人,试图用自己最擅长的、柔弱无辜的眼神,博取哪怕一丝一毫的同情。
可惜,这一次,没人再吃她那一套。
林声声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缓缓地蹲下身。
“机会?”她轻声反问,声音很柔,却带着刺骨的寒意,“我给过你机会。”
“我收留了无家可归的你,给了你食物和住所,把你当成部落的一份子,可是你呢?”
“你在我们最艰难、最需要团结的时候,在背后捅刀子,散播谣言,动摇人心。”
“娇,你知道吗?在我的故乡,有一种罪,比杀人更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