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那个该死的、一直盘旋在空中的孔雀,此刻也为了施展更大范围的幻术,而将精神力全部投入到了主战场。
城墙上的守卫,更是将所有的武器,都对准了下方的敌军。
那个雌性……
那个纯净得、让他光是闻到气息就感到嫉妒和作呕的雌性……
她,暴露在了自己的攻击范围之内!
煞那浑浊的黄褐色瞳孔里,闪烁着贪婪而残忍的光芒。
他看着林声声那因为紧张而显得格外苍白、却又透着一丝病态红润的纤细脖颈,忍不住伸出那分叉的、挂着粘液的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他仿佛已经能闻到,自己那带有致命尸毒的牙齿,刺破她娇嫩的皮肤时,那纯净的生命能量与肮脏的毒素混合在一起的、绝妙的气味。
他不要什么赏金了。
他要亲手,将这个被无数强大雄性追捧的“神女”,拉下神坛。
他要看着她,在自己的尸毒中,一点一点地腐烂、发臭、痛苦地哀嚎。
他要让她,变成和自己一样肮脏的东西。
这种扭曲的快感,让他浑身的疙瘩都兴奋地颤抖了起来。
他动了。
四肢着地,如同最原始的蜥蜴,悄无声息地,在阴影中匍匐前进。
他每一步都走得极为小心,完美地避开了所有可能发出声响的碎石和杂物。
五十米。
三十米。
十米。
近了。
更近了。
他已经能清晰地看到,少女后颈上那细微的、柔软的绒毛。
煞的呼吸,变得粗重而灼热。
他后腿的肌肉,猛地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
就是现在。
他猛地从阴影中暴起,化作一道灰褐色的残影,张开那布满了致命细菌的腥臭大口,朝着林声声那毫无防备的后颈,狠狠咬去。
快!
这一口,凝聚了他所有的力量和速度。
快到林声声甚至连一丝危险都未曾察觉。
眼看着,那泛着紫色、滴着粘液的毒牙,就要触碰到少女的皮肤。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的瞬间!
一道比他更快、更冷、更决绝的银色影子,如同鬼魅般,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了煞与林声声之间。
那道身影是如此的安静,仿佛他从一开始,就一直站在那里,从未离开。
是朔。
他一直都在。
从战斗开始的那一刻起,他的心神,就从未真正地投入到下方的战场。
他的眼,他的心,他所有的感知,都只锁定在了一个人身上。
他像一头最忠诚的、守护着头狼的孤狼,默默地,守在她的身后,将她所有的视觉死角,都纳入了自己的守护范围。
当那股熟悉的、属于腐尸的恶臭,第一次飘散过来的时候,他就已经察觉到了。
他没有声张。
他在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