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聿键笑容不变:“哦?我府中下人涉案?这倒稀奇。不知是哪位?”
“一个叫王贵的马夫。”骆养性随口编了个名字,眼睛却盯着朱聿键的表情。
朱聿键眉头微皱:“王贵?我府中好像没有这个人。管家——”
管家上前:“回殿下,府中确实没有叫王贵的。”
“那可能是下官记错了。”骆养性顺势道,“不过,四月十八那天,王府可有生人进出?”
朱聿键想了想:“那天我在府中会客,来的都是文友,没有生人。管家,对吗?”
“对,对。”管家点头,“那天殿下与几位举子吟诗作对,小的一直伺候在旁,没见生人。”
问不出什么。骆养性起身告辞,但在走出花厅时,眼角瞥见廊下一个匆匆离去的身影——那人穿着下人衣服,但脚步沉稳,手上有茧,不像普通仆役。
“殿下,那位是……”骆养性随口问。
“哦,是新来的护院,叫赵四。”朱聿键淡淡道,“手脚还算利落。”
骆养性记下这个名字。离开唐王府后,他立刻吩咐手下:“查那个赵四。还有,暗中监视唐王府,所有进出人员,全部记录。”
“大人怀疑唐王?”
“不知道。”骆养性摇头,“但王游击临死前去过十王府街,唐王府的下人又可疑……不能不查。”
他抬头看天,阴云密布。
这案子,水越来越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