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取气运？！”唐琛忍不住低呼出声，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再次受到了冲击，「这、这怎么听起来像玄幻小说里的桥段？！」
厉冥渊的眉头深深锁起，搭在扶手上的手指微微收紧。这个结论，与他这些年身体莫名虚弱、以及某些重要关头总会出些匪夷所思岔子的情况，隐隐对应上了。
“喵！”蹲坐在书桌一角，仿佛在列席会议的墨影，适时地叫了一声，点了点小脑袋，像是在附和女主人的结论，表情（如果猫有表情的话）十分严肃。
林星晚看了一眼墨影，继续对厉冥渊说道：“综合所有迹象，我可以非常肯定地告诉你：对你下毒的人，绝不简单。”
她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对方要么，本身就掌握着某种……非常规的、超出普通人认知的手段。”她斟酌着用词。
“要么，”她压低了声音，营造出一种神秘的氛围，“他/她一定接触过，你无法想象的、来自某个古老年代的……‘脏东西’！”
“脏东西？！”
唐琛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内心疯狂刷屏：「脏东西？！是我想的那种阿飘吗？！老板中的不是毒是降头吗？！这个世界是不是有哪里不对劲？！夫人您能用点科学术语吗我害怕！」
厉冥渊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他不是唐琛，他不会轻易被“脏东西”这种字眼吓到，他捕捉到的是林星晚话里更深层的含义——对手的层次，可能远超他们之前的预估。这不再是单纯的商业倾轧或家族内斗，而是涉及到了更诡异、更危险的领域。
书房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墨影偶尔甩一下尾巴，打破寂静。
良久，厉冥渊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能确定大致方向或者来源吗？”
林星晚摇了摇头：“能量源头被刻意掩盖了，非常隐蔽。而且这种‘脏东西’……呃，我是说这种特殊能量残留，本身就很擅长隐匿。我需要更多线索，或者……接触到可能承载这种能量的‘载体’。”
她看向厉冥渊，眼神认真：“比如，周曼莉，或者厉家那些旁支核心人物，他们身边有没有什么特别‘古怪’的、年代久远的东西？或者，他们有没有表现出什么不符合常理的……‘运气’或者能力？”
厉冥渊陷入了沉思，指尖无意识地在扶手上敲击着。唐琛也努力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开始疯狂回忆与周曼莉等人接触的细节，试图找出任何可能符合“脏东西载体”描述的物件。
墨影看着陷入思考的两个男人，无聊地打了个哈欠，然后伸出爪子，开始有一下没一下地扒拉厉冥渊桌上的一支钢笔，试图把它推下桌子。
“墨影！”林星晚低声呵斥。
墨影动作一顿，无辜地眨巴着异瞳看着她，然后默默地把爪子缩了回来，揣好，假装自己一直是个乖巧的会议记录猫。
这严肃中带着一丝滑稽的一幕，让书房内紧绷的气氛稍稍缓和了一些。
但所有人都知道，一个更诡异、更危险的战场，已经悄然拉开了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