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这叫什么歪理!谁要跟你一起……你快出去!”林星晚又羞又气,抬手想推开他,掌心却抵在他坚实滚烫的胸膛上,反而更像是一种无力的邀请。
厉冥渊没有再给她抗议的机会,俯身,霸道又精准地攫取了她还想喋喋不休的唇瓣,将她所有未出口的拒绝和娇嗔都堵了回去。
“唔……”
这个吻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和积攒已久的渴望,混合着温热的水流,瞬间夺走了林星晚所有的力气和思考能力。
起初她还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但在男人熟练而深入的攻池掠地中,很快就软化了下来,环抱着自己的手臂不知不觉松开,转而攀附住了他湿漉漉的脖颈,笨拙而又生涩地回应着。
水流冲刷在紧密相拥的两人身上,打湿了头发,浸透了衣衫。厉冥渊的手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游走,所过之处,点燃一簇簇火焰。狭小的空间里,温度急剧攀升,水汽氤氲,模糊了玻璃,也模糊了理智。
“晚晚……我的晚晚……”他在她唇边喘息着低语,一遍遍确认着她的归属,动作却带着极致的温柔与珍视,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此处省略若干,大家自行想象画面(????))
不知过了多久,当厉冥渊用宽大柔软的浴巾将浑身瘫软、连脚趾头都不想动的林星晚从浴室里抱出来时,墙上的时钟指针已经悄无声息地走过了两个多小时。
林星晚蜷缩在他怀里,眼皮沉重得几乎睁不开,白皙的皮肤上还泛着情动后的绯红,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颈侧。
她被轻柔地放在柔软的大床上,嘴里却还在无意识地嘟囔着,声音带着事后的绵软和沙哑,像只委屈的小猫:
“骗子……厉冥渊你个……大骗子……”
厉冥渊正细心地为她掖好被角,闻言动作一顿,俯身靠近,嗓音带着饱餐饕餮后的慵懒和满足:“嗯?我骗你什么了?”
林星晚闭着眼睛,眉头微蹙,继续含糊地抱怨:“说什么……两个人一起洗……更快……明明……更慢……累死了……是你自己……更快乐吧……”
听着她这迷迷糊糊却一针见血的控诉,厉冥渊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震动,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
“嗯,是我更快乐。”他坦然承认,指尖轻轻拂开她颊边的湿发,看着她恬静的睡颜,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深情与宠溺,“但让你快乐,是我最大的快乐。”
他的“转正”福利,看来比他想象中还要……美妙得多。而这,仅仅是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