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王工、赵博他们……不会才跟了夫人一天,就集体……疯了吧?!我们要不要立刻联系精神科医生待命?!里面的人不会有什么危险吧?!”
他越说越觉得离谱,但又无法解释眼前的报告。一群平时严谨到刻板的科学家,突然在高度保密的研究所里搞出疑似集体狂欢的动静?这太惊悚了!
厉冥渊面沉如水,指关节因为用力握着轮椅扶手而微微发白。他面前办公桌上,那台私人手机屏幕依旧暗着,上面显示着数十个无人接听的呼叫记录。
他烦躁地拿起手机,用力晃了晃,仿佛这样就能把那个“小没良心的”从里面晃出来回应他一样。
“你问我?”
厉冥渊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和浓浓的担忧,“我去问鬼啊!”
他猛地抬手指向窗外遥远的研究所方向,语气愤懑:
“里面的人!从德高望重的王工、赵博,再到我家那个……那个小没良心的首席技术顾问!所有人!集体失联!整整一天了!我和你知道的一样多!就只有这些语焉不详、听起来像是他们集体中了邪一样的鬼报告!!”
一想到林星晚可能因为魔力消耗过度而虚弱,可能因为研究遇到瓶颈而焦躁,也可能……
单纯就是沉迷实验彻底忘了他这个丈夫的存在,厉冥渊就觉得一股邪火混着酸涩的担忧直冲头顶。
更别提那个隐藏在暗处的内鬼,就像一根刺,扎在他的心头。
所有的理智、所有的运筹帷幄,在这一刻都被那股无法掌控、无法得知她确切情况的焦灼感打败了。
他猛地操控轮椅,利落地转向办公室门口,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唐琛,备车!”
“拿上云姨送来给夫人的鸡汤,还有之前让你准备的、给所有研究员们的咖啡和宵夜!”
“去研究所!现在!立刻!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