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唯有天边那轮银盘般的满月洒下清辉,为慕尼黑郊外的宁芬堡区披上一层神秘的面纱“沉默者塔楼”如同一个缄默的巨人,孤寂地矗立在微隆的丘陵之上,斑驳的石壁在月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夜枭组织的行动悄无声息。两名成员如同融入夜色的幽灵,利用先进的设备干扰并接管了塔楼外围残存的、几乎被遗忘的安保系统另外四人则分散在塔楼四周的关键点位,如同警觉的哨兵,监视着任何风吹草动。
厉冥渊、林星晚、唐琛和夏沫四人,借着月光和夜枭提供的实时情报,沿着一条隐蔽的、杂草丛生的小径,悄然靠近塔楼底部一扇不起眼的、布满铁锈的侧门。
唐琛用特制的工具,几乎没发出任何声响便撬开了那把早已不堪岁月的旧锁。
“吱呀——”
一声轻微的、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后,沉重的木门被推开一条缝隙,一股混合着陈年灰尘、潮湿石头和淡淡霉味的冰冷空气扑面而来。
塔楼内部一片漆黑,唯有几缕顽强的月光从高处破损的窗户缝隙挤进来,在布满灰尘的地面上投下惨淡的光斑。螺旋上升的石阶狭窄而陡峭,每一级台阶的边缘都被岁月磨得圆滑。
“我在前面。”
厉冥渊低声道,他的身影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挺拔可靠。他打开一支光线经过特殊处理、不会过度扩散的手电,率先踏上了石阶。
林星晚紧随其后,她的感知力如同无形的触须,提前探知着前方的能量波动和潜在危险。
唐琛守在队伍中段,兼顾前后,同时通过微型耳麦与外围的夜枭成员保持联系。“内部无异常,继续向上。”他冷静地汇报。
夏沫走在最后,紧张地攥紧了口袋里那些分装好的魔丸。她努力调动起自己初学的魔力感知,虽然范围有限,但也尽力感应着周围,生怕错过任何一丝不寻常的能量涟漪。
她注意到墙壁上一些模糊的刻痕,似乎并非随意刻画,低声提醒:“墙壁上有符号,看起来……很古老。”
林星晚闻言,借着厉冥渊手电的光扫了一眼,点了点头:“是古代天文观测和一些基础能量符文的变体,看来这里确实是‘观星者’的地方。”
四人默契无声,在狭窄的螺旋石阶上稳步向上。脚步声被刻意放轻,呼吸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越往上,空气似乎越寒冷,那种历史的厚重感和若有若无的能量残留也越发明显。
终于,他们抵达了塔楼的顶层。这是一个圆形的空间,比坏的古老观测仪器。
最引人注目的是西侧墙壁上,那一扇雕刻着雄狮头颅浮雕的菱形窗户。皎洁的月光正透过这扇窗,如同一束银色的聚光灯,斜斜地照射在布满灰尘的地板中央。
时间,接近凌晨一点十五分。
“就是这里了。”厉冥渊环顾四周,声音在空旷的塔楼顶层引起轻微的回响。他示意大家分散站位,保持警惕。
林星晚的目光则完全被那束月光吸引。她走到月光光柱的边缘,抬起了自己的左手。无名指上,那枚由厉冥渊赠送的、镶嵌着椭圆形深邃蓝宝石的婚戒,在月光下似乎变得更加幽深。
“当月光照亮狮心下的泪珠……”她低声吟诵着那句指引,心脏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跳动。她隐隐感觉到,指尖的戒指似乎与这月光、与这扇狮首窗产生了一种微妙的共鸣。
就在月光移动到某个精确角度的瞬间——凌晨一点十五分整!
异变陡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