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煞回到杂役院时,天色已然擦黑。
他刚踏入房门,便将阵眼旗与破阵锥收入储物戒,盘膝坐在床榻之上,复盘着后山凶地的收获。上古阵法道包罗万象,仅初步梳理,便让他对困敌、杀敌之法有了全新认知。尤其是那困神阵,若能布下,即便是金丹修士,也得饮恨当场。
次日清晨,杂役院的空地上便炸开了锅。
“听说了吗?宗门小比下月开启,外门弟子也能报名参加,只要能进前三,就能直接晋升内门!”
“何止啊,我还听说楚少主会亲自坐镇,要是能入他的眼,以后飞黄腾达不是梦!”
议论声此起彼伏,夜煞听着这些话,眸中寒光一闪。楚凌天筹备小比,无非是想借着这场盛会,彰显自己的实力,巩固少主之位,顺便再踩一踩“已死”的自己,满足他那扭曲的虚荣心。
“哼,跳梁小丑罢了。”夜煞低声嗤笑,旋即起身,朝着外门报名处走去。
报名处的执事见他是杂役弟子,眼中满是不屑,懒洋洋地扔过一块木牌:“杂役弟子也想参加小比?别到时候丢了小命,连收尸的人都没有。”
夜煞接过木牌,指尖微微用力,木牌便留下一道浅浅的印痕,他却淡淡道:“劳烦执事挂心了。”
说罢,他转身便走,留下那执事愣在原地,看着手中变形的木牌,瞳孔骤然收缩。
接下来的日子,夜煞一边修炼太古炼体术,打磨肉身,一边钻研阵法道,将十面阵眼旗的排布练得炉火纯青。期间,那几个被他打跑的杂役弟子,再也没敢来找麻烦,倒是让他落得清静。
转眼便到了宗门小比的日子。
演武场上人头攒动,内门弟子高坐看台,外门弟子则在下方列队,而看台的正中央,赫然坐着楚凌天。他身着锦袍,面容倨傲,身旁簇拥着一众追随者,享受着众人的追捧,俨然一副天之骄子的模样。
“下一场,夜煞对阵张虎!”
随着执事的高声呼喊,夜煞缓步走入演武场。他一身粗布衣衫,身形挺拔,与周围衣着光鲜的弟子格格不入,顿时引来一阵哄笑。
“哪来的杂役弟子,也敢来献丑?”
“张虎可是外门的好手,已经突破到炼气九层,这小子怕是要被打趴下!”
看台上,楚凌天瞥了夜煞一眼,眼中满是轻蔑,随口对身旁的苏清瑶道:“清瑶你看,如今的玄天宗,阿猫阿狗都敢来参加小比了,真是越来越不成体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