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咽了口唾沫。
然后，他默默地捡起笔，把到了嘴边的原则，又乖乖咽了回去。
“为人民服务！”
他斩钉截铁地说道，然后开始飞快地操作。
只是，他心里免不了一阵嘀咕。
南江省？
那不是穷地方吗？怎么突然冒出来这么两个财神爷？
而且，个人户和单位户，买同一支股票，这操作怎么看怎么怪。
该不会是......洗钱吧？
这个念头让他打了个冷战。
他一边敲着键盘，一边不动声色地，把这几个人的信息和股票代码，牢牢记在心里。
办完业务，向钱进收好凭证，对着年轻人赞许地点了点头，转身快步离去。
年轻人擦了擦额头的汗，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犹豫片刻。
他拿起桌上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喂，王叔吗？我，小马啊。对，我在交易所，我跟您说个事儿，今天我这来了几个南江省的，操作有点奇怪......”
......
这一切，林宇自然毫不知情。
他正在沪市繁华的南京路上，走走停停，左瞧瞧，右看看。
道路两旁，高楼林立，商店橱窗里摆满各种新奇的商品。
穿着时髦的男男女女，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从他身边擦肩而过。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躁动的气息。
林宇伸了个懒腰，骨头噼啪作响，舒坦。
这才是他该待的地方！
这才是他的战场！
当然，他也没忘初心。
他溜达到长途客运站，又顺路去火车站转了一圈。
售票窗口的小黑板上，用粉笔写着班次信息。
林宇的目光，精准地锁定在“鹏城”两个字上。
每天三班，卧铺，夕发朝至。
他把班次时间暗暗记下，嘴角疯狂上扬。
等薅完A股的羊毛，就立刻提桶跑路！
到时候，天高任鸟飞！
赵达功？梁文源？何建国？李达康？
你们这帮老登，守着你们那一亩三分地继续玩吧！
老子不奉陪了！
林宇越想越美，哼着小曲，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他不知道。
在他身后不远处，孙德胜和向钱进正满头大汗地跟着。
“老孙，你说市长这是去哪儿啊？怎么还跑火车站来了？”向钱进气喘吁吁。
“不知道。”孙德胜抹了把汗，眼神却很亮，“但肯定是在下一盘大棋！”
“你想想，何书记和李市长他们，把一个亿美金的盘子都交给了小林市长，这是何等的信任！”
“小林市长表面上是在闲逛，实际上，肯定是在考察！考察整个沪市的经济脉络！火车站、客运站，这是人流、物流的集散地，是经济的毛细血管！咱们看不懂，不代表市长没想法！”
向钱进听得连连点头，脸上的疲惫一扫而空，换上了更深的崇拜。
“高！”
两人对视，都觉得自己又悟了。
林宇在外面溜达到天黑才心满意足地回到和平饭店。
刚走进金碧辉煌的大堂，酒店经理就一路小跑地迎了上来，脸上带着恭敬的笑容。
“林市长，您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