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生生，把自己烧成了一个实干家。”
“哈哈哈哈哈哈！”
赵达功听完，也是笑得前仰后合，指着梁文源直摇头。
“你啊你，还有那个周全，太不是东西了！”
“咱们的小林市长，这下估计连死的心都有了。”
“这孩子，是真有意思。”
两人正笑着，桌上的红色电话，突然响起。
赵达功脸上的笑容一敛，接起电话。
“喂。”
话筒里传来沪市张洪伟那带笑的声音。
赵达功按了免提。
“达功省长，恭喜啊，把你们的宝贝疙瘩给请回去了。”
“哪里哪里，我们这是保护性接回。”赵达功打着哈哈。
“行了，不开玩笑。”张洪伟的语气严肃了些，“我打电话来，是想跟你谈个合作。”
“京东方那个项目，我知道你们南江很想要。”
“但是，你们缺技术，缺配套，更缺启动资金。”
“这些，我们沪市都可以帮忙。”
赵达功和梁文源对视一眼，没说话。
“我们甚至可以牵头，帮你们组建一个由沪市牵头的产业联盟，把你们南江也拉进来。”
“条件只有一个。”张洪伟笃定地开口。
“小林市长，交换给我们沪市。”
来了。
赵达功心里冷笑。
他就知道这张洪伟贼心不死。
“洪伟市长，这个玩笑可不好笑。”赵达功的语气也冷了下来，“小林市长，是我们南江的干部，概不交换！”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赵达功以为他要放弃。
谁知，张洪伟突然笑了起来。
“达功省长，别把话说得这么死嘛。”
“不外借，可以转让嘛。”
“你要是不愿意转让......”张洪伟拉长了声音，“那......借用一下，总可以吧？”
“我们沪市最近正好有个大项目要上，缺个总顾问。我看小林同志就很合适嘛。”
“事成之后，京东方那个项目，我们沪市不仅帮你技术扶持，还给你投钱！”
赵达功的眉毛拧成一团。
这张洪伟，是真他妈的狗啊！
明抢不成，改明借了！
借？借出去就别想再要回来了！
“不可能！”赵达功想也不想就要拒绝。
“达功省长，先别急着拒绝。”张洪伟不紧不慢地又说了一件事。
“还有件事情，我得通知你一下。”
“我把你家小林市长那份《建议》递上去之后，四九城那边反响很大。”
“就在今天早上，我接到了好几个电话。”
“日本的尼桑、索尼，还有韩国那几家大的液晶面板厂商，都通过外交渠道，向我们表达了强烈的意愿。”
“他们也想组团，去你们南江......考察考察。”
轰！
赵达功的脑子嗡的一声。
他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脸色变得凝重。
一旁的梁文源，也听得呆住了。
尼桑？索尼？
那都是世界级的巨头！
之前一个京东方，就够他们头疼的了。
现在，来了一群！
这已经不是产业升级的问题了。
这是......南江省能不能接住这破天的富贵！
而这一切的源头，都指向一个人。
林宇。
电话那头，张洪伟的声音又响起来，语气里满是看戏的味道。
“达功省长，你看，这么大的场面，光靠你们南江自己，怕是有点吃力吧？”
“要不要......我们沪市，帮帮忙？”
赵达功的额头渗出了冷汗。
他看着对面的梁文源，又想了想远在江城，估计正在办公室里写小说、计划着怎么跑路的林宇。
他沉默了许久。
终于，他拿起话筒，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行。”
“我答应你。”
“人，可以借。”
“我得提醒提醒你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