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分明就是送子观音,是活菩萨,是救苦救难的再生父母啊。
想什么来什么。
正愁找不到借口搞事,正愁找不到理由被开除,这梯子不就自己递过来了吗?
引起外交纠纷?
那是刘国梁他们怕的。
他林宇怕个屁。
他巴不得引起纠纷,巴不得事情闹得越大越好,最好能让霓虹政府抗议,让薛建难堪,让国内那帮老头子暴跳如雷,直接一纸公文把他撸到底。
到时候,谁还敢用他?谁还敢留他?
开除。
绝对的开除。
只要被开除,这华夏金控主席的帽子一摘,他不就自由了吗?
两百多万存款,鹏城小马哥,美好的首富生活......
林宇感觉自己眼前的世界都亮了。
“呼......”
林宇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强行把嘴角的笑意压下去,换上一副阴沉得能滴出水的表情。
他缓缓抬起头。
那双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名为“疯狂”的光芒。
林宇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道炸雷,在所有人耳边响起。
“谁说我们要忍?”
向钱进等人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刘国梁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发干。
“书记,您的意思是......”
林宇冷笑一声,那是发自内心的不屑。
“忍?”
“那是忍者神龟干的事,老子不属乌龟。”
他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
“她不是要拜鬼吗?她不是要介入吗?”
林宇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繁华璀璨的东京夜景,张开双臂,仿佛要拥抱这即将到来的风暴。
“好啊。”
“那我就送她一份大礼。”
“一份让她这辈子都忘不了的大礼。”
向钱进激动得浑身发抖。
“书记,您下命令吧!是不是让我们带人去把那神厕给烧了?”
林宇猛地回头,瞪了他一眼。
“烧个屁。”
那是低级流氓才干的事。
既然要搞,就要搞得高级一点,搞得让所有人都下不来台,搞得让自己彻底变成一个“麻烦制造者”。
林宇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脸上露出一个充满恶趣味的笑容。
“你们忘了我是谁了吗?”
“我是华夏金控的主席。”
“我是驻霓虹大使馆特聘的‘文化交流大使’。”
“更是全霓虹几百万读者心中的‘精神导师’。”
他走到向钱进面前,拍了拍这货厚实的肩膀。
“打打杀杀,那是下乘。”
“我们要用文明人的方式,去跟他们讲讲道理。”
林宇拿起桌上的遥控器,关掉了还在聒噪的电视。
世界清静了。
他突然问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小秦秘书是不是说,NHK和朝日新闻,要对我进行全网直播的联合专访?”
刘国梁一愣,下意识地点头。
“是,就在明天上午十点,正好是那个老妖婆去拜......去参拜的时间。”
林宇打了个响指,眼中的光芒亮得吓人。
“好极了。”
“通知下去。”
“明天的专访,我不接受录播,必须全程实况直播。”
“而且,把能请的媒体都给我请来。不管是什么路透社、法新社,只要是能喘气的,带个照相机的,全都给我请过来。”
“我要让全世界都看着。”
向钱进等人面面相觑,完全跟不上林宇的思路。
这都要火烧眉毛了,书记怎么还想着搞采访?
难道是想在采访里抗议?
那也不够劲儿啊。
看着这帮还没开窍的下属,林宇恨铁不成钢地摇摇头。
“你们啊,格局还是太小。”
林宇走到落地镜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看着镜子里那个年轻、英俊、却满肚子坏水的自己。
明天。
就在明天上午十点。
当那个老妖婆走进那座肮脏的神厕的时候。
他,林宇。
将在全霓虹、乃至全世界的注视下。
以“文化大使”的身份,干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一件能让他瞬间身败名裂,被踢出体制,从此逍遥快活的大事。
林宇转过身,对着那几张呆滞的面孔,露出一个灿烂至极的笑容。
那笑容里,藏着即将引爆的核弹。
“准备好瓜子和板凳吧。”
“明天,我会给这帮霓虹人,好好上一课。”
“课名就叫......”
“什么叫做,爸爸打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