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帮家伙,还真他妈上头了。
当然,班还是要好好上的。
活也是要好好干的。
但下班,必须是到点就走,一分钟都不能多待。
于是,财政大楼里就出现了一幕怪事。
企业司的办公室,每天都是最后一个熄灯。
但他们那个最年轻的司长,却总是第一个拎着包走人,那积极下班的模样,跟周围格格不入。
要不是钱明静摆明了偏袒,三令五申不准任何人去打扰林宇“思考”,光是那些议论和不满,就足够把办公大楼的屋顶给掀了。
......
又是几天过去。
钱明静的办公室里。
老头子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把秘书洪源叫进来。
“怎么样?那小子今天又在办公室里写了些什么?”
洪源苦着脸,把自己偷偷摘抄下来的小本本递过去。
钱明静接过来,扶着老花镜,一个字一个字地看。
“用‘囚徒困境’模型,解释国企厂长和工人之间的不信任关系?”
“靠!有道理啊!”
“用‘帕累托最优’,推演社会福利的最大化边界?”
“这小子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
钱明静越看越心惊,越看越激动。
这些天,林宇办公室白板上写的每一个字,每一张草稿纸,都被洪源原封不动地抄录了过来。
他看着那些天马行空,却又逻辑缜密的推演,感觉那个年轻人正在开拓一个全新的领域。
但他也很焦躁。
这小子,到底什么时候才肯把完整的方案拿出来?
全中国的眼睛都盯着呢!
“钱......钱老......”
就在钱明静急得团团转时,洪源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上满是激动和震惊。
“怎么了?是不是那小子又有什么惊人之语了?”
钱明静猛地站起身。
洪源喘着粗气,拼命摇头,指着门外,声音都变了调。
“不......不是!”
“小林同志,他......他正往您这边过来!”
“说是有重要事项,要向您汇报!”
钱明静愣住了。
足足三秒。
他脸上的焦躁一扫而空,蒲扇大的手掌重重一拍桌子。
“快!”
“让他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