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希顿神色郁郁的下了车,小女儿飞奔过来,一脸的泪水,声音颤抖地哀求道:“阿爸,救救大姐姐吧!”法希顿一愣,瞬间心里涌起不好的感觉,他沉声问道:“你大姐姐怎么了?”小女儿害怕的抖了一下,还是鼓起勇气,声音轻颤着哽咽地说道:“大姐姐难产!”法希顿脑子轰得一下,他拎起小女儿,塞进车里。车子飞快的驶向妇科诊所,他打电话给巴鲁,告诉他,马上给他找最有经验的助产师,腾出最好的手术室,他有病人要抢救!法希顿龙卷风一样卷进诊所,拖着医生和助产师又飞快的刮到亲家!下车后,顺手把手枪装在兜里。小女儿浑身颤抖的哀求看着爸爸,法希顿摸摸小女儿小脸蛋说:“别怕,你大姐姐会没事的!”小女儿眼里闪着泪光,用力点点头!
刚走进后院,就听见妻子肝肠寸断的哭声。法希顿绊了个踉跄,一屁股坐在地上,小女儿连忙跑过来试图扶起爸爸,可是法希顿怎么都站不起来,他着急地对医生说:“快去看看!”两位中年女人挡住了去路,三名医护人员,见怪不怪的退了出来,法希顿把腰间的手枪抽了出来,一枪打在一个女人的腿上,女人惨叫的倒在地上,法希顿冲着医护人员摆摆头,医生冲进了室里,干脆利落的挂上葡萄糖水,手脚麻利的,给孕妇做了个侧切。让臀位的孩子顺利的滑出了母体,这时母亲也缓过一口气,孩子响亮的啼哭声,响彻整个后院!大家都松了一口气。法希顿觉得腿抖的更厉害了,他抹了抹额头的汗水,想尝试着站起来。无奈手脚无力,只能坐在地上喘着气!这时,他的女婿鲁卡迎着光姗姗而来,法希顿看不清女婿的面孔,鲁卡看到从产房退出的医护人员,几步跑上前大惊失色地嚷嚷着说,:“这是谁请得外人?谁同意的?怎么能让外人进产房,这可怎么办?”同时为难的看着法希顿!法希顿看着虚张声势的鲁卡,缓缓地举起枪。黑洞洞的枪口对着他,这次是真得大惊失色了,勉强挤出些笑容,结结巴巴地说:“岳父,万事好商量!万事好商量!”一声清脆的枪声响起。鲁卡像个跳跳豆似的,蹦哒着!法希顿阴冷地说:“能停下吗?”鲁卡看着今天有点疯魔的老丈人,乖乖停了下来,法希顿摸出手机,给繁星打了个电话,要借疼痛机一用,繁星请示后。法希顿押着鲁卡一路来到议事殿。
鲁卡缩在车座上,看着法希顿气冲冲把车开的飞快。鲁卡心里不断琢磨,接下来法希顿打他,他该怎样讨饶不丢人!可是当他看到车子驶向王宫方向!鲁卡心里一阵狂喜,心里啧啧赞叹道,还是妈妈有办法,跟丽娜结婚两年多,她家对他不闻不问,当年娶丽娜就是看好他爸爸在议事殿有一席之地!两年了,啥表示没有!妈妈说,这次丽娜生产,她娘家如果还是这样不温不火的态度,就再给他娶一房!当他听说法希顿闯进后院,还开枪打伤姑姑!鲁卡顿时喜上眉梢,老丈人终于急了,那他的机会就来了!这不就领他来了议事殿,说不定会把议事殿的位子传给他,鲁卡越想越美,渐渐坐直了身体,从兜里掏出来小盒的精油,倒了点手上,揉开,轻轻抹点头上,让头发既有型,还油亮!
法希顿从后视镜看了眼鲁卡,嘴角浮现冷冷的嘲笑,车子停在议事殿的门口,鲁卡率先走下了车子,踌躇满志的仰头看着高大威严的宫门!意气风发地往里走去!法希顿嘲弄着注视着鲁卡的背影,默默说了句,祝你好运!鲁卡走进庄严的议事殿,两边的墙上挂着巨幅的历代国王的画像。空中的藻井铺满钻石。巨大的水晶吊灯错落有致的分布着,让整个上空显得星光熠熠!像把一条星河嵌在屋子里!大厅里摆着一个巨大的椭圆型的桌子,桌面镶嵌着用贝壳做的图案,有大朵的牡丹,有嬉戏打闹的小猫。甚至还有活灵活现的蟋蟀!
鲁卡贪婪地看着这一切!一会走进两个士兵,伸手示意让他坐在一张奇怪的椅子上!鲁卡得意的坐好,环顾四周。看着那珠光宝气的主座,不禁幻想自己坐上的威风凛凛。他坐在那里,一脚踢翻丽娜。法希顿卑躬屈膝地把家财全数奉上,领着他倒霉女儿,灰溜溜地离开!全国人民都崇拜他的机智才华!正想得热血沸腾,士兵把他固定在椅子上!法希顿走进来问士兵说:“只有十档吗,没有更高的!”士兵摇摇,然后又说道,时间也可延长!法希顿点点头,让他们下去!法希顿看着鲁卡心平气和的问道:“你觉得丽娜的命重要,还是你们家的声誉重要?”鲁卡动了动被勒得难受的肚子,现在有点清醒了,看着法希顿像狼一样凶狠的目光,哆哆嗦嗦说:“我是遵照您的意见,您不是不同意王后提议建立的医生助娩的事吗?都是王后小题大做!变相敛钱!我都是照着您的话去做呀!”法希顿打开机器的开关。机器特有的嗡嗡声飘荡在议事厅里!法希顿按着档位键说:“你说得对。这些都是我说的,所以我受罚了。你也该好好受受罚!你不是在等着让我提携你吗?那咱们先共苦再谈同甘的事!”法希顿手下发狠,一下飙到十级。一阵高亢的惨叫把大厅的水晶灯都震的晃了晃!一声声的惨叫让议事厅都有摇晃之感,外面的卫兵忍不住想捂着耳朵!鲁卡想要告饶,根本滕不出嘴来,全身的骨头都要被撑开了,传来的巨痛直冲脑袋,心脏砰砰一声高过一声的跳着,喉咙像往外冒着火,汗水流进眼里嘴里,全身的肌肉不停的抽搐,屁股下的椅子紧紧卡住他,一动不动,任凭疼痛四处流窜!他不知过了多久,机器的震颤停了下来。法希顿松开了捆他的带子,他瘫在地毯上,剧烈的疼痛在他的脑子里挥之不去!法希顿走出了议事殿,士兵进来像拖死狗一样把鲁卡拖了出去!
法希顿再次杀回亲家,把女儿和孩子。全部带了回来。法希顿行为一下子冲上热搜。全国人民在社交媒体上展开大讨论,产妇的命重要。还是夫家的声誉重要!唐青看着社交平台上的大家的评论,心里暖暖的。终于让女性的生存环境有了些改善!瑞庆看着唐青快乐的样子,仿佛置身在花海之中!孩子们已经能小坐一会了。他们看见了空中飘得花花,忍不住伸着小手去抓。结果摔个大马趴。趴在床上嗷嗷地叫着。瑞庆立马上前把他们抱起来,他们扯着瑞庆衣服上的花花,嗷嗷叫着更激烈了,星星扒着妈妈的手翻来覆去的看,看看空中,又看着妈妈。小嘴揪起,唐青拿奶瓶给她。她不要,揪着小嘴望着妈妈,孩子们看看空中没了花朵,全围在唐青身边,有些迷惑不解,花花怎么没了!
东方倬自从接下聂东的邀请,就投入了训练之中,他们用得是部队的教练,谭教练也是资深教练,带奥运会冠军,还是世界第一的奥运冠军,还是大姑娘上花轿,第一次!他自己很紧张。生怕自己的指导不对。让东方倬为难!队员们对这个空降巨星,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自己那三脚猫的技术会不会被笑掉大牙!谭教练简单说了几句,让大家开始练习!东方倬和聂东一组!尽管东方倬十分迁就聂东,聂东还是练得跟头把式异常狼狈!聂东小心翼翼地说:“倬哥,咱俩练,耽误你了!”东方倬宽容地一笑说:“没有的事,你只是缺乏比赛经验,再有些心急!打球就像考试一样,拿过题目,要先审题再破题!你是着急破题,所以显得手忙脚乱!没事。练练就好了!”接下来东方倬对他的每一个球都认真点评,再加上Ai的实时播报,聂东觉得以前的球都白打了。现在他逐渐开窍了。一局比赛,也能从东方倬手里,挣出个四五分!聂东是球馆里最积极训练的球员之一!
自从东方倬来了之后,训练馆球手们场场全勤,有比赛任务的,也是比赛完了匆忙回来,要么来看东方倬打球,要么有机会同冠军打十分钟。比赢了比赛都高兴!现在东方倬的陪练泛滥成灾了!本部队的,外部队的都想有机会跟顶级的运动员切磋一下!东方倬郁闷的心情在这些热情万分的球员感染上,渐渐打开心结!看着这些对这项运动纯粹热爱的青年人。第一次觉得这些年的坚持是对的!他不是太自私,他只想要一个公平的比赛环境,让热爱这项运动的人。能更好的展现自己。实现理想!他摒弃污染,伤痕累累的一直在独行!在这里,他能找到同道中人吗?
莫婷婷去景园找了东方倬几次,都没找到。她回到球队找到崔妍妍说:“你能联系上东方倬吗?”崔妍妍有些讨厌莫婷婷,拒绝了她的请求!莫婷婷落寞地走了!崔妍妍训练了会,去洗手间。见莫婷婷在东方倬栽得那茉莉花前边抹着眼泪边絮絮叨叨地说着话!东方倬在训练馆的绿化带里栽了一圈茉莉花,每年开花时,整个院里都是香气四溢,不论谁来到馆里,都会赞一句,好香的花!奇怪的是,从今年开春,这些长了好多年的花开始枯萎死掉,大家觉得太可惜了,用尽了方法。也没挽留住它们!现在莫婷婷面前的茉莉是仅剩的一颗,蔫蔫的杵在那里,像似被主人遗弃了般,显得孤单且苍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