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里芙要嫁给德尔顿了,心里充满甜蜜!虽然德尔顿很鲁莽,但是他很真诚,每次出国回来给她带来的礼物大多都是各式各样的玩具,奥里芙早就过了玩玩具的年龄,她当年的一句玩笑话,德尔顿记到现在!奥里芙七八岁时,得到她人生之中第一个芭比娃娃全套。被爷爷送给了费里斯家的小孩,奥丽芙伤心了好久,徳尔顿当时发誓永远给她送玩具,一送十几年,奥丽芙看着各种各样的芭比娃和毛绒玩具。心里暖暖的!今天王宫递来请柬邀请她去王宫做客!王后举办了个动漫真人秀,邀请的全是少年少女参加
奥里芙盛装来到王宫,演员们还在装扮!演出还没开始。王后便邀请她在偏殿休息!偏殿后面的婴儿游乐坊热闹异常,四个宝贝看着地上爬得飞快的毛毛虫玩具,还有能飞的宝剑,兴奋的大叫着,特别是宝剑在空里忽上忽下的飞行着,小宝宝就差站起来鼓掌喝彩!奥丽芙也看得羡慕不已!唐青抬头看见了,忙招手让她进来玩!奥丽芙兴冲冲的走进了殿里。琳琅满目的玩具让奥丽芙玩心大发,本来她就喜欢孩子,家里的小孩子她都带过,很知道怎么和小孩子玩,星星这个高冷的小公主,除了让妈妈抱以外,跟谁都不亲近,破天荒能和她玩在一起!唐青叹了口气,把送她的礼物重新换了一件!看着快乐的像个孩子似的奥丽芙,深吸了口气,手里握着微形遥控器,控制着一柄宝剑飞了起来,停到宝宝们的面前,奥丽芙一把把住了剑柄,像个威风凛凛的女侠,刚帅不过一秒,手上传来了刺疼,奥里芙丢掉宝剑,手上被剑柄上镶的宝石割了个口子。鲜血不停的往外流着!唐青忙叫来侍女,替她清理伤口。沾着血迹的大团棉球被拿走。外面的表演开始了!唐青推着四宝和奥丽芙一起看了表演。演出结束,唐青拿出一套精美的首饰,拉着奥里芙的手歉意地说:“听德尔顿说你很喜欢收集玩具,想着你要出嫁了,马上要为人妻为人母,纯玩的时间就少了,趁着当下邀你来玩玩,没想到害你受伤!这盒首饰既为你添妆,又给你赔个不是!”奥里芙受宠若惊地连连说:“王后言重了。是我不小心弄的,没伤到宝宝们就好,我没事!”说着流下了眼泪!唐青慌忙抽出手绢给姑娘擦着眼泪说:“很疼吗?我让医官再给你弄点止痛药!”奥里芙抱着唐青摇摇头,唐青轻拍着她的后背说:“结婚前的患得患失都会经历的,很正常,别怕!结婚是蒂结两性之好,因此,婚后不要忘了自己!记住了吗?”奥里芙边抱着唐青边点头,哽咽地说:“谢谢王后,从来没有人告诉我,应该记得自己,大家都是说,女孩子要学会忍耐,受伤了要自己疗愈不能麻烦别人,做为女孩要能吃苦耐劳,奉献一生。只有王后……”说到奥里芙的眼泪又冲出了眼眶,唐青回抱着她说:“那些老学究的话听听就行,别当真。毕竟不能缝上他们的嘴不是?咱要把自己当人,牛不喝水也不能强按着头!你说是吧!”最后一句话逗得奥丽芙破涕为笑!唐青替她擦干眼泪说道:“看你笑起来多美,要多笑笑!生活会美满的!德尔顿虽然有点虎,其它方面还行!”奥丽芙瞪着漂亮的大眼睛问唐青:“什么是虎?”唐青笑着回道:“这像老三现在做得事!”老三正在抓光影,听见妈妈说他,回过头咧着小嘴,露出两个小牙,开怀的笑着!奥丽芙会心一笑说:“王后形容真精僻!”
唐青送走了奥丽芙,回到书房。检验报告出来,瑞庆和奥里芙没有血缘关系!唐青和瑞庆只是默默的逗着孩子们,孩子们似乎感到爸爸妈妈低落的心情,默契的都睡着了!唐青握着瑞庆的手说:“这是好事。咱没有一脚踏进陷阱里!说明那份资料至少关于斯里夫的那部分是假的!”瑞庆厌厌地说:“我只是感叹布局者的诡绝的心思,他布了多久?为什么现在才想着反击!”唐青冷冷一笑说:“可能觉得掌控的东西在一点点流失吧!有点狗急跳墙了!盯着王府的人怎么说?”瑞庆摇摇头回答道:“没有异常!”唐青看着蜘蛛们传来的画面确实一切正常!瑞庆看着奥里芙兴高采烈的试戴着唐青送的首饰!他疑惑的看着唐青,唐青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说:“希望没看错她!”瑞庆握着唐青的手,大拇指慢慢的摩挲着手背喃喃地说:“他爸爸拿块有辐射的钻石给你,你却没报复回去!”唐青眯着眼睛回道:“报复是一定要,我只针对本人!再验一下庾贵和老王爷!”
法希顿看着手机里的短信。有些烦躁,有些后悔重新接触英拉的母家,他们家像水蛭一样紧紧地吸着不松口。烦躁地在书房里踱来踱去。他想怎样接应这批人?他们失败了,自己就是灭顶之灾!正烦着,侍从来禀报说,老王爷来了!法希顿想着这个自己从小就交好的朋友,真想把这些糟心事一股脑子都讲给他听听,他知道不能说。不能再拖一个人进来!何况还是自己的朋友!
老王爷坐在沙发里,低头沉思着,直到法希顿坐下来,老王爷才抬起头看着他!法希顿看到老王爷眼里的迷茫,心里一紧,这又发生了什么事!老王爷好像在看着他,眼睛却没有聚焦,他自言自语地问法希顿:“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不是我阿爸的孩子!”法希顿惊得差点站起来,心里不禁想,这段时间是王室秘辛大解密吗?到底谁才是真得!法希顿稳了稳心神说:“殿下为何这样说?”老王爷举着受伤的手指说:“前天在办公室受得伤!大前天,亲王被秘密取血!有人怀疑我们不是父子!”法希顿惊得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咽了口唾沫说:“你想验验吗?我帮你找个可靠的机构!”老王爷摆摆手说:“知道了又怎样,如果他不是我父亲,少年时挨得打,受到的羞辱也讨不回来,毕竟他都快死了!这些年他也教会了我很多东西,他很有才华!”他低低的述说着:“我恨不了他!”法希顿望着他,嘴巴似乎不受控制的说:“你有没有可能是庾荣的孩子!大王子!”老王爷突然潸然泪下!喷薄而出的眼泪,藏着多年的委屈和不甘,身体颤抖着。巨大的悲伤笼罩着他!法希顿看着自己忘年交的好友,心中的酸涩怎么都压不住。绝犟了一辈子的人,看着难过的好友。泪水不自觉爬上脸颊,伸出手紧紧握着老友的手!老王爷止住了眼泪,望着老朋友,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说道:“让你笑话了!”法希顿拍着老友的手背说:“谁家的锅底没有灰?”老王爷唏嘘地说:“我的儿子太小了,等到他能当家理政。我才能撤下来,不论谁来,想拔了我,那就鱼死网破吧!”法希顿只是默默攥紧老友的手!
唐青和瑞庆看着老王爷的检验报告,无语至极,老王爷是亲王的亲属,但不是父子!瑞庆感叹道:“这段时间是王室身份大揭密,看来老王爷是庾荣的孩子!英拉的大哥,现在英拉的母家在闹事。这个罗圈架打得!”唐青在纸上列出他们的关系!南边的斯里夫又是谁的孩子?
老王爷回到王府,看着儿子在认真地学习外语,心里涌起钝钝的痛楚,这个本该登上高位的孩子,在他这里戛然而止!看着手上那个浅浅的伤口,两个手指用力捏了一下,刺痛感传来,他抬头看了看玻璃上的影子,有些颓然!他去了亲王的院子!
他坐在亲王的对面,看着床上行将就木的老人问道:“你报复得很痛快吗?”床上的老人桀桀地怪笑着!老王爷平静的注视他说:“当年你没登上王位,对国家来说是件幸事!”亲王费力的转过头,抬起枯瘦的手臂,手指颤巍巍的指着他,一脸的暴怒,嘴里发着无意义的音节!老王爷嘲弄地说:“你看,你这一辈子都做了什么?培养了仇人的儿子!继承了你亲王的头衔,你的子女都没有。你偷了我的大儿子!我也把你的小儿子变成斯里夫,你亲手给他下得毒!”亲王激动地用手指着老王爷,老王爷安抚道:“我知道,我知道,你下给龙啸的!被斯里夫误食,不管怎样,反正是斯里夫喝了,你亲手杀死你儿子!”亲王嘲弄地看着老王爷,竖起大拇指!老王爷也笑说:“你是不是想说,龙啸是我杀死的!真让你费心了,你抱走了他,可是费里斯家并没用!”庾贵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喉咙发出呵呵的痰音!老王爷起身走到他床前,压低声音说:“你看法希顿像谁!”庾贵一口痰堵在喉间,他拼命想抓住些什么,终于松开了手,一切都烟消云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