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明辉看着心情低落的东方倬说:“我去我妈那里把视频传给你。你看怎么样?”东方倬点头说:“行。娇娇和孩子们这样的处境,都是我害的!”唐明辉看着墙上挂得唐青的照片,沉声说:“不能怨你,当时球队里三十多号人,不敢有一点闪失,这已经是最好的解决方案了。你想想,当时真谈不拢,外勤他们得出动一个中队的人,深入他国作战,后援很困难!战士被俘得上军事法庭,会有人坐牢,海外那几所战犯监牢,基本是有去无回!现在这个局面,已经是最好的!别自责,在海外会遇到各式各样的意想不到的事!被绑架又不是你们愿意的!”东方倬抹了脸,望着唐明辉“我能不能去哈国看看她们娘几个,我不惊动他们。我只要远远的看着!你看行不行!”“小倬,知道我家谁最想去看娇娇吗?”“是阿姨吗?”“比我妈更着急去看娇娇的是我大哥!他们谁都不能动,我大哥有无数次机会去看她。但是不能!我们只能成为她的铠甲,而不是软肋!不能让瑞庆猜忌她!她己经是孤军作战了,不能再失掉一个盟友!小倬,忘了她,重新开始生活!好吗?”东方倬一口鲜血喷在茶几上,人就软倒了!唐明辉吓得的手忙脚乱地拨打急救电话,他抱着东方倬嚎啕大哭!
东方倬看着自己又回到那座白色的宫殿,熟门熟路地进入了寝殿,凰凰还没回来。他从腰间掏出观世珠,转动着珠子,看到了凰凰,东方倬目不转睛的看着。凰凰挺着大肚子像鸭子一样摇摆的走着。一会凰凰要生了,天啊,她不是下蛋是产子,这太危险了,这也是历练的一种吗?别让我知道是那个兽安排的,定扒皮抽筋!东方倬恨恨的想,虎蛟觉得后背凉嗖嗖的,抬头看看耀眼的太阳,抖抖毛往太阳下挪挪!
孩子们生出来了,像小猴子,这能成吗?他赶忙找出当年在冥渊采的那几颗珠子,同黑豹来到王宫,凰凰惨白着一张脸,他抓着她的手腕,身体元气折损殆尽!他看着安睡的四宝,不满的哼了下,以后不听妈妈的话,要狠狠打屁股,四个臭宝把妈妈的元气都分走了!他把几颗珠子炼成归元珠给凰凰服下。他凝结自身的仙露,给每个孩子滴一滴,让凰凰少操心!他的时间到了,回到山里,继续用观世珠看着她们娘几个过得惊心动魄!东方倬真有毁天灭地的想法,人类太讨厌了,全是阴谋诡计!他不禁想,为什么会出现人类这个变数!
深夜时分,东方倬醒了过来,看着歪在椅子上睡着的唐明辉,轻轻给他搭了件衣服,唐明辉睁开眼,看见醒来的东方倬,高兴的按铃叫来医生。医生检查了,基本没事,东方倬看了眼手机说:“辉哥,去景园睡吧!我好了!”“我还是守着你吧!你要是有个不好。我可交待不了!”唐明辉后怕地说道,东方倬歉意的握握唐明辉的手!
第二天,东方倬准备办理出院,遇见莫婷婷和莫晓结伴而来!东方倬礼貌的点点头。想离开!莫晓侧跨一步挡住了他的去路。东方倬平静地看着莫晓。莫晓阴沉的看着他,声音却轻快地说:“还死皮赖脸的赖在球队?离了球队就活不起了是不是?你多贱哪!人家撵了一次又一次,你就象狗皮膏药,撕都撕不掉!”莫晓退后一小步,勾着嘴角,斜着眼上下打量着,边指边摇“噢…我知道了,拼命抓着球队,不就想当个乘龙快婿吗?可惜了,除了唐青那个傻缺,再没攀上高枝,真可怜,你就是死在球台上,也没人让你攀高枝!死心吧!小白脸”东方倬静静听完,拨开他,走出了医院!莫晓恶狠狠地注视着他的背影,攥紧的拳头狠狠砸在墙上,手指骨断裂的声音清晰的传来!莫晓疼得蹲了下来。医生护士一阵的兵荒马乱把莫晓送进了手术室,本来是来看秦国安的!结果自己先住上院了!
莫囯安虚弱的躺在病床上,莫凯陪在床前,他把桔子剥开,细心摘去白色的经络,递给爸爸!莫国安把头转向一边,拒绝食用,莫凯丢进自己嘴里,酸甜的汁水在口中炸开,顿时觉得神清气爽!很惬意!莫凯把剩下的桔子放进嘴里说:“老小不是说,公主送了一口油井吗?这件事就算了吧!丢了就丢了”“你知道什么?”莫凯心里一哂,心想。我当然不知道!不管是一两黄金,还是五吨黄金,你们从来没给过我一两!那几年我被人赶上绝路,急需资金支持,你们不是说,现在卖黄金,肯定会亏得,不能出!当时我押了所有的房产,才渡过危机,谁问一句!偷了好。省得得瑟!莫国安看着肖似前妻的长子,心里涌起浓浓的厌恶,总是呆头呆脑!他转过身背对着儿子!莫凯冷冷的看着父亲的背影,脸上浮出轻蔑的神情!一阵电话铃声,莫婷婷告诉爸爸。小叔叔手指骨折要手术,需要人签字,她不行!
莫凯恭敬地看着莫国安,把莫婷婷的话转述给他听!他一听急了,坐起来撩被想下地,一阵的天旋地转,又重重的跌回床上,瞬间冷汗布满额头,嘴唇苍白的一点血色没有,抖着手指骂道:“畜生,你还不赶快去站小晓签字!杵着干什么?想让我去吗?”莫凯为难地说:“我走了你怎么办?”莫国安挥挥手说:“让你妈来照顾我!”莫凯打电话给姚妮娜。姚妮娜在电话那头抱怨道:“让他平日健健身,懒得跟猪似的。现在还得用人伺候,我也做不来这么精细的活!找护工吧!”莫凯看着莫国安说:“姚姨,让找护工!”莫国安闭着眼,头上的虚汗不停的流着,声音低沉且愤怒地説:“让你叫你妈来,谁让你叫姚妮娜!她能干什么?你妈泥水都下得去,能吃苦!”莫凯的心冰凉一片,冷冷地回道:“我妈老了伺候不动了!你请护士吧!按铃叫护士,他们就安排了,我去看看你的小儿子!”莫凯头也不回的离开房间!莫国安看着被儿子大力摔上的门,有些恍惚。大儿子是乡下那个婆娘生的,也很像她,浓眉大眼,长得很英气。不像姚妮娜的几个孩子,大多阴柔些,符合当下的审美!这也是他不喜欢大儿子的原因,不知怎么了,自从生病以后,他频频想起那个乡下女人!当年他被劳动改造,下放到村里,那个漂亮泼辣的村姑,义无反顾的嫁给了他,因为她家的好成分,让他在哪个暗无天日时期,躲在她的羽翼下平安渡过!平反后,他迫不及待的回城,更迫不及待地和她离婚,仿佛她是他的历史污点!
那天他准备了各种方案,说服她跟他离婚。他只是提了个头,女人坐在炕头,借着昏黄的煤油灯光,绣着五颜六色的花!她轻轻点点头说:“行,明天就去公社办了!”他记得当时,他是愤怒地,厉声质问她:“是不是早就不想和他过了!女人认了根线,看了看花样的图纸轻描淡写地说:“书上说资本主义的狗崽子最能反扑咬人,看来是真的!你虽然平反了,骨子里带着的主子奴才的那套思想从来没变!劳动改造你,一点都不冤,你就是地主反坏右,将来还会出卖国家利义,你就是一条狗,改不了吃屎的!”“那你还嫁给我!”他不甘的找场子,“只不过给孩子找个识文断字的爹,对他将来会好一些!”他永远忘不了女人用打量种猪的眼神看着他,他的自命不凡碎了一地,原来他只是个种猪!多年以后。他在最高学府演讲时,一眼看到那个高高大大的孩子。他就觉得是自己的儿子!后来证实了
儿子的性格很像他母亲,很少来他这里。开始以为他是自卑。直到有一次,他偷听了儿子和前妻的对话,被打击的体无完肤,那时儿子的公司刚起步,生意很难,他去儿子公司看看,儿子和他妈妈在仓库的角落里住着,四周用三合板挡着,围出两间小屋!娘俩在屋里唠嗑,女人说:“没去找你爸帮帮忙,他可是大官!”儿子好像在吃零食咬得吱嘠作响,听着他经验老道地说:“我和他只比陌生人强点,有点血缘关系,仅此而已,我用了他的帮助,他就会自我感觉良好的认为,他对我尽到父亲该有的一切责任!只不过是一两次的帮忙,换了二十几年的辛苦,对你是不公平的!何况。像他那样精于算计的人,为了让自己能舒服点能连自己的婚姻都利用上的人。你猜他有多少真心!一个精致的利己主义的人,又能真正帮助谁?到时候,恐怕,我付出更多!”他在门外默默听完这些话,觉得自己营营苟苟的一生就是个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