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基本属实的话,会安排你们见面!”
“谢谢!我保证没撒谎。真主在上!”
唐明威把女人的口供拿给唐青!唐青看着口供说:“你没觉得这个战术安排很眼熟!”“像东……”唐青看了唐明威一眼,他尬笑着说:“她说的那个人就不是莫晓?”唐青摇摇头说:“不是,莫晓耳垂下没有胎记。胎记可以做假。她说得三七开的站姿,莫晓不会,他一向自诩优雅的绅士,他也不会俯视任何人,虚伪的人不会摆出高人一等的姿态!”
“这个女人都能看出贫民窟藏了大批的士兵,他们是不是迫不及待要动手!”
“有可能!士兵和二长老是两股势力吗?”
“娇娇,有没有一种可能他们两手准备,先吓死瑞庆,王位空悬,公投!如果不行再逼宫!”
唐青边点头边忙活手里的模型,唐明威不解地看着说:“你雕这么些瑞庆和倬睿的塑像干什么?”
“过几天你就知道了!”
“这些士兵抓起来,放在哪?”
唐青叹口气说:“这也是我发愁的地方,杀不得,留不得!先抓吧!送到荒原,十人一队串着,让小花领着动物们看着,一天一顿饭,一个馒头,水要少给!”
一个高大的男人看了眼手表,挥挥手,一队队黑色的身影像幽灵一样飘进了贫民窟。躺在床上的男人睁开眼,黑筒筒的枪口伸在面前,脖后一阵刺痛。全身麻痹,一会一群群的人被从窝棚里押了出来,赶上路边的卡车!天亮了,贫民窟被打扫干净,贴上告示。路过的人看着告示的内容,忍不住咒骂到,贵族真没人性,举办传位大典,把贫民窟都拆了。贫民窟能影响他们什么?
二长老听着侍从打听的消息着急问道:“你去贫民窟都看了吗?”侍从说:“没敢停车看,推土机把有的贫民窟都推平了!”
“没看有人出来?”
“好像没有,周围看热闹的人多,再是些孩子跑来跑去!”
二长老暗暗心惊,那里藏了八万人,怎么一宿都没了。是谁走漏的风声!二长老身子不停的抖着,脖子好像被掐住,呼吸越来越困难。他不停的伸长脖子要摆脱郅锢,肺里的空气越来越少,终于一头栽倒,眼睛盯着王上遗嘱的意见纸!瞳孔慢慢散大,心脏逐渐石化,心血凝成一颗红豆嵌在胸前!
恩佐看着像个没头苍蝇乱窜的凯文,手不自觉地摸了好几次裤兜!他现在最想一枪崩了凯文!出了问题不解决。这么乱窜发脾有什么用!这些货色,扶上去真能比瑞庆干得好吗?恩佐第一次质疑自己!他一向以主家的利益为利益!
当年,他爱大小姐,家主说,斯里夫祖上的王位是抢我们,我们怎么也得抢回来,现在让大小姐嫁给斯里夫是最快捷有效的方式!他毅然决然的同意了!
家主安排让王后去神庙祈福,在供奉的神水里掺入堕胎药,他亲手放的药。亲手捧给王后!没想到瑞庆命大,居然活了下来!他看着王后放掉自己的血,引来红蝎子保护孩子。他都没有心软。执意要杀掉瑞庆!这样费果就能进王宫,将来就能登上王位!他觉得自己是个正义的斗士,做的一切都是为拨乱反正做准备!
他陪伴了三任家主,费里当家主,冲动易怒。觉得费里只是缺乏历练,任由情绪左右自己,后来发生殴打王后的事件!他觉得这样费里己经不配做家主,家主最不能把一个家族拖进危险之地,费里被抓之后,向他求救过,他毅然决定放弃他!当凯文找到他,请求助一臂之力时!他答应了!现在看来,凯文还不及费里。费里虽然莽撞,他敢拼,不惧危险,敢与整个天下为敌!
恩佐沮丧的审视着这一切,老家主把费里托负给他,没辅佐好。他自己选得恩佐,也没协理好!还坑了西北军!这是费里斯家族几代人的心血,最后的筹码全没了!输的彻底!恩佐看着惶惶如丧家之犬的凯文说:“这个行动,取消吧!”“不行!”凯文激动的脸色涨红地说:“现在是最好的机会,王后不得人心,难得四家这次意见一致。老王爷也支持!不能取消!恩佐,我们离王位已经很近了!不能放弃,不能放弃!”
“那就得让其他三家加上王府都要出兵,咱不能再做出让别人摘桃的事!”
“你说得有道理,我去找老王爷谈!恩佐把剩下的人归拢一下。等待起事!”
王府的书房里,法希顿看着老王爷说:“为什么让那个女人自曝!我们借凯文的东风不好吗?”
“你以为我们不说,王后就不知道了?”
“王爷,有点危言耸听了,王后毕竟外来的。她再怎么手眼通天,也有限!”
“她手眼不通天,怎么一夜移走八万人!你知道需要多少车吗?”
“那她从早就开始了?只不过剩下的一锅端了,才让我们觉得一夜完成的!”
王爷用孺子可教的眼神看着法希顿!外面的侍从通报,凯文求见!老王爷问法希顿:“你的车停在哪?”
“我坐出租车来的!”
老王爷努努嘴,法希顿从后门离开!
凯文顾不得平常的温文尔雅了,以前,一丝不苟的头发,现在搭在额前,衬衣的一角扎在裤子里,另一只在外面飘着。米黄色的西服前襟沾了一块汚渍,!裤子皱巴巴的,鞋子上全是尘土!他坐在王爷面前,喝了一大杯的茶水,撩起衣襟擦了擦额头的汗说:“老王爷,这次您可千万要帮帮小侄!条件您随便提,咱们共举大业!”老王爷轻轻呷了口茶,慢悠悠地说:“凯文,你想要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