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青在地陵里不知睡了多久,醒来四周看了看,除了蜡烛还在燃着,静悄悄的!伸展了下筋骨,摸摸袍子里藏得干粮,咬了口,放回去,扒了块巧克力放在嘴里!开始在地陵里勘探起来!探测仪不停显示的波长,让唐青很感慨,这是贪了多少工程款!如果不是在山体里,这样的地宫恐怕真得是纸糊的!唐青回到瑞庆的灵前坐下!“瑞庆,明天要破坏你的地宫了,生气吗?将来我会回来,给你修好的。我把偏殿给你拆了!今天陪你最后一天!唐青又躺回椅子上,闭着眼思考着出路!
老王爷看着漫山遍野哈国人的尸体,翻涌的气血从鼻子嘴角流出,浑身颤抖地命令“封锁去观察站的路!把他们的机械狗全部弄来,用他们的武器对付他们。格杀勿论!”老王爷把部队集合起来,开到去观察站的必经之路!
瑞庆为了方便唐青能顺利去观察站。修了条六车道的柏油马路。平日里各种车辆穿梭往来十分繁忙!老王爷的部队抵达时。宽阔的马路一览无余,一辆车都没!部队停止前进!放出无人机顺着公路飞了一圈,公路上每隔一段距离放着一个牌子,上面写着,路基塌陷,请绕道!老王爷轻蔑地笑着说:“又是青龙国人在捣鬼,他们肯定在这条路上,在他们进入观察站前截住他们!”
战军开上了公路,一路上风平浪静,老王爷得意同秘书说:“唐青他们就会些雕虫小技,以为传位大典赢了就算赢?他们有句话,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树下还站着个手持弹弓的童子!
“她一个妇道人家,有什么见识,带孩子行,懂什么国家大事!”
“她敛钱是把好手,你看,她把大河一拦,钱都华华流进口袋,还有弄得那些基站,一次投资,终生收益!”
“现在不都是您的吗?她这是给您做得嫁衣!现在手机越来越普遍。将来收益肯定更可观!西北军废了,正好,咱们接管!跟咱们北部军队能呼应起来,哈国的半壁江山,握在咱手里!剩下的肯归顺,饶过他们性命,不肯的就抄家灭族!”
老王爷深以为然,转着手上的扳指“我只不过是拨乱反正,这本就是我的王位!他们抢去坐了几年,怎么就成他们的?岂有此理!”老王爷的手重重拍在坐椅的扶手上!一颗微型炮弹从战车射出,击中前面运兵的卡车,炮弹把卡车撕开,士兵被炸的纷纷掉下车,
老王爷震惊的看着手下的抚手,小心摸了摸,上好的皮革,柔软细腻,没有任何的开关!他把胳膊收在身侧小心的不去碰触!前面的战车也飞出一颗炮弹!攻击自己的队伍,这些战车像是意识觉醒般。纷纷射出炮弹!老王爷趴在车座上,听着呼啸的炮弹声,,等了好一会,渐渐没有了爆炸声。他慢慢爬起来,伸长脖子往外望,手不自觉按在扶手上,一颗炮弹又飞了出来,把剩下的车辆又炸了一遍!老王爷惊惶失措收回手!
马路上全是瘫痪的车辆,还有躺在地上痛苦呻吟的士兵,看着远处的观察站,高高飘扬的青龙国国旗俯视着公路上的狼籍!
老王爷走下战车,整顿剩下的人马。车子没有一辆能开了,只能徒步走到拉尔甲的郡守府,请求支援!老王爷领着丢盔弃甲的队伍,缓慢的向郡守府走去!天色渐渐的暗下来,大家走得又累又渴!刚在路边躺着休息,夜幕里亮起点点莹光!有人大叫一声,有狼,狼群已经欺身而上,张开血盆大口咬上脖子,狼群在人群中疯狂的猎杀,老王爷的亲卫拖着他拼命跑向战车!身边的卫士一个个倒下,一头狼狠狠的撞向他的后背,刚巧把他撞进战车里,他紧紧拉着车门,狼在门外疯狂扒门!老王爷用手电筒别在门上,自己退到战车的深处!眼见狼要撞碎玻璃,远处一阵狼啸,门外的狼停止了撞击!老王爷窝在后车箱里瑟瑟发抖!
一缕阳光洒进了车里,蜷缩了一夜的老王爷,刚想爬起来看看,全身的痉挛让他痛不欲生!好容易缓过劲,瘸着腿来到地面!老王爷站在路边前后看看,自己带出的两万人,全部铺在这条路上!天地之间只剩下他孤家寡人!
老王爷这一生输过赢过,像这一次输的这么惨,还是第一次!浑浑噩噩地往都城走去!
当他站在城门口,来来往往的人同情的看着他!他厌恶的瞪回去。租了辆三轮车直奔回府,府门没有打开,用力把门甩到墙上。门被撞得珰珰响,院子悄悄的!他的太阳穴突突地跳着!冲进房间,没人,冲进夫人们的房间,同样没人。他一间间找着,都没人!在府里疯狂地跑了一圈,所有人都集体消失了!坐在会客厅,会客厅的大门敞开着,看着石板路上斑驳的影子出神!
一道人影出现在石板路上。头上缠着纱布的法希顿走进客厅,老王爷机械的转头瞅着他,“你受伤了?怎么搞得?快考试了吧!毕业了,你想出国吗?你也去青龙国,瑞庆自从去那儿出息了不少!”
“你自己回来得吗?有没有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