鎏金吊灯将拍卖厅照得如同白昼,林婉莹攥着衣角站在角落,指尖几乎掐进掌心。她面前的展柜里,躺着一条褪色的银质手链——那是她高中时最珍视的物件,如今却要作为“初恋信物”被拍卖,只为凑齐儿子急需的手术费。
“起拍价十万,每次加价不低于一万!”拍卖师的声音落下,台下响起稀疏的议论声。林婉莹垂着眼,脸颊发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就在这时,一道低沉冷冽的嗓音骤然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三百万。”
全场哗然。
林婉莹猛地抬头,撞进一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眸。男人坐在第一排正中央,黑色手工西装衬得他肩宽腰窄,下颌线锋利如刀,正是她父亲当年的“旧部”——宋纪泽。
可眼前的他,早已没了当年的青涩内敛,周身散发着上位者的压迫感,眼神冷得像冰,直直地锁着她,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
拍卖师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三百万一次!三百万两次!成交!”
槌声落下的瞬间,林婉莹的心脏像是被狠狠攥住。她快步走向后台休息室,刚推开门,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拽了进去,后背重重抵在冰冷的墙壁上。
宋纪泽单手撑在她头顶,将她困在方寸之间,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脸上,带着淡淡的酒意和危险的侵略性。“林小姐,”他薄唇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指尖划过她泛红的脸颊,“几年不见,你倒是越来越会赚钱了,连初恋信物都能拿出来卖,果然还是这般爱钱。”
“我不是——”林婉莹想解释,喉咙却被他的气息堵得发紧。她挣扎着想要推开他,手腕却被他牢牢攥住,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不是什么?”宋纪泽俯身,鼻尖几乎蹭到她的鼻尖,漆黑的眼眸里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不是为了钱?那你告诉我,三百万,够不够买你一晚忏悔?”
“宋纪泽,你放开我!”林婉莹又气又急,眼眶瞬间红了。她记得当年的他,总是沉默地跟在她身后,会在她被欺负时默默出头,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咄咄逼人的模样?
宋纪泽看着她泛红的眼眶,眼底的讥讽淡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偏执的占有欲。他松开她的手腕,转而扣住她的后腰,将她狠狠往自己怀里带。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合,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柔软的曲线和慌乱的心跳。
“放开?”他低头,薄唇凑到她的耳垂边,温热的气息让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林婉莹,你以为你还能逃得掉吗?”
话音未落,他的唇轻轻咬住了她的耳垂,力道不重,却带着致命的撩拨。“身子倒还是当年的软,”他含糊地低语,声音沙哑得不像话,“这么多年,有没有人这样疼过你?”
林婉莹浑身一颤,脸颊烫得能煎鸡蛋,羞耻感像潮水般将她淹没。她想躲,却被他抱得更紧,只能被迫承受着他的亲近。
就在她快要窒息时,目光无意间扫过他的手腕——那里戴着一根洗得发白的黑色皮筋,上面还挂着一个小小的银色铃铛,正是她高中时随手送给她的那个!
她的心猛地一跳,疑惑和震惊涌上心头。他为什么还戴着这个?当年她家境败落,仓皇逃离,明明已经和他断了所有联系……
宋纪泽察觉到她的目光,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随即又被冰冷的占有欲覆盖。他抬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薄唇缓缓覆上她的唇。
不同于刚才的撩拨,这个吻带着强势的掠夺和压抑多年的思念,舌尖轻易撬开她的牙关,与她的舌尖纠缠。林婉莹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他身上清冽的雪松味和唇齿间的灼热触感,身体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只能依靠着他的支撑才不至于摔倒。
“三百万,我替你付了。”吻毕,宋纪泽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粗重,“但你欠我的,要用一辈子来还。”
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漆黑的眼眸里,是她看不懂的深情与偏执。林婉莹望着他,心跳快得像是要冲出胸膛,羞耻、疑惑、还有一丝莫名的悸动,在她心底交织蔓延,让她彻底乱了方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