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立医院的VIP产房外，宋纪泽来回踱步，昂贵的定制西装被攥得皱巴巴，平日里沉稳冷冽的脸上满是焦灼，眼底的红血丝清晰可见。
“宋先生，夫人宫口已经开全了，正在用力！”护士匆匆跑出来报信，话音刚落，产房里就传来林婉莹压抑的痛呼。
宋纪泽的心瞬间揪紧，不顾医护人员阻拦就要冲进去：“让我进去！我要陪着她！”
“宋先生您冷静点，产房里有专业的医生和护士，您进去会打扰生产的！”护士长死死拦住他，“夫人状态很好，您再等等！”
宋纪泽攥紧拳头，指节泛白，只能隔着门板听着里面的动静。林婉莹的痛呼声一次次传来，每一声都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让他恨不得替她承受所有痛苦。他想起前三胎她生产时的辛苦，尤其是双胞胎那次，她大出血差点就没挺过来，此刻的焦虑和恐惧几乎要将他吞噬。
不知过了多久，两道响亮的婴儿啼哭突然划破空气，一高一低，格外清晰。
宋纪泽猛地停下脚步，眼睛死死盯着产房的门。很快，门被推开，医生笑着走出来：“宋先生，恭喜！是龙凤胎！母子平安！”
“婉莹呢？她怎么样？”宋纪泽一把抓住医生的胳膊，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宋夫人很坚强，现在已经睡着了，您可以进去看她，动作轻点。”
宋纪泽快步走进产房，一眼就看到躺在病床上的林婉莹。她脸色苍白，嘴唇干裂，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模样虚弱却依旧娇美。旁边的婴儿保温箱里，两个小小的身影裹在襁褓中，正安静地睡着。
他缓步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握住林婉莹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泪水毫无预兆地滑落。这个他捧在手心宠了这么多年的女人，为他生了四个孩子，受了这么多苦，他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什么也做不了。
林婉莹被他的动作惊醒，缓缓睁开眼，看到他通红的眼眶，虚弱地笑了笑：“纪泽，我没事……宝宝们呢？”
“在这儿呢。”宋纪泽哽咽着，俯身凑近她，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是龙凤胎，一个儿子一个女儿，像你一样好看。”
他站起身，突然“噗通”一声跪在病床前，紧紧攥着她的手，额头抵着她的手背，声音带着浓浓的后怕和哀求：“老婆，别再生了……真的别再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