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家别墅的主卧奢华得令人窒息,水晶吊灯折射出暖黄的光晕,铺着真丝床单的大床宽大柔软,却让白月月如坐针毡。她攥着衣角站在床边,身上还穿着白天领证时的浅粉色连衣裙,衬得她肌肤胜雪,眉眼间满是怯意。
霍星河洗完澡出来,只在腰间围了一条黑色浴巾,水珠顺着他肌理分明的胸膛滑落,勾勒出流畅的马甲线和性感的腰线。他走到床边,随手将浴巾扔在沙发上,露出毫无遮掩的紧实身材,看得白月月脸颊瞬间爆红,下意识地转过身去。
“转过来。”霍星河的声音依旧冰冷,没有丝毫温度。
白月月犹豫了一下,还是缓缓转过身,眼神躲闪着不敢看他。
霍星河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和躲闪的眼神,喉结滚动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暗芒,却很快被冷漠取代。他走到床边,解开衬衫的纽扣,动作慢条斯理,却带着强烈的压迫感:“脱衣服。”
“什么?”白月月愣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声音带着颤抖。
“我说,脱衣服。”霍星河重复道,语气不容置疑,“既然签了协议,就该履行义务。今晚,我们要完成‘造人’计划。”
白月月的脸瞬间变得惨白,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她看着霍星河冷漠的眼神,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权利,可心里的恐惧和委屈却让她无法动弹。
“我……我能不能……”她哽咽着,想说些什么,却被霍星河打断。
“不能。”霍星河的语气冷得像冰,“白月月,记住你的身份。你只是个替身,是我用来生孩子的工具,别妄想得到我的爱,更别妄想讨价还价。”
他步步逼近,将白月月逼到床沿,强大的压迫感让她几乎喘不过气。“哭什么?”他冷笑一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这点苦都受不了,还想拿五百万救你妈?”
提到妈妈,白月月的眼泪掉得更凶了,却还是咬着牙,伸手去解连衣裙的纽扣。她的手指颤抖得厉害,半天都解不开一颗纽扣,心里的委屈和恐惧几乎要将她淹没。
霍星河看着她笨拙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不耐,伸手一把扯开了她的连衣裙拉链。裙子滑落,露出她身上洁白的蕾丝内衣,勾勒出青涩却诱人的曲线。
白月月吓得浑身发抖,双手下意识地捂住胸口,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霍星河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连了片刻,喉结滚动了一下,身体里涌起一股燥热。他俯身,将白月月推倒在床上,双手撑在她两侧,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忍着,这是你的义务。”
他低头,咬了咬她的耳朵,温热的呼吸带着淡淡的沐浴露清香,让白月月浑身一颤,脸颊更红了。
不等她反应过来,霍星河就吻了上去。这个吻依旧带着粗暴的掠夺,没有丝毫温柔,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吞噬。他的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走,褪去她最后的防线,动作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
白月月紧闭着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浸湿了枕巾。她能感受到霍星河身上的炽热温度,感受到他强烈的占有欲,却感受不到一丝爱意。她像一个没有灵魂的玩偶,任由他摆布。
一阵尖锐的疼痛传来,让白月月忍不住闷哼一声,身体瞬间绷紧。
霍星河的动作顿了顿,低头看向床单,当看到那片刺目的红色时,眼神瞬间变得复杂起来。他没想到,白月月竟然还是处子之身。
他的动作下意识地放缓了一些,不再像之前那样粗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可他的眼神依旧冰冷,没有丝毫怜惜,仿佛在完成一项任务。
白月月疼得浑身发抖,眼泪掉得更凶了。她紧紧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心里充满了绝望。她知道,这场交易,从一开始就注定了是她的劫难。
不知过了多久,霍星河终于停了下来。他翻身躺在一旁,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白月月蜷缩在床的角落,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嘴唇被咬得发白,眼底满是泪痕。她能感受到身体的疼痛和心里的委屈,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霍星河侧过身,看着她狼狈的模样,心里莫名地窜起一股烦躁。他起身,拿过一旁的被子,盖在白月月身上,动作有些生硬:“睡吧,明天开始,扮演好你的霍太太,别给我惹麻烦。”
说完,他转身走到沙发边,拿起浴巾裹在身上,就准备去客房。
“霍先生……”白月月的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叫,带着一丝哽咽。
霍星河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她:“还有事?”
“我……我妈妈的手术费……”白月月咬着嘴唇,鼓起勇气问道。
“放心,”霍星河的语气依旧冰冷,“明天我会让助理把钱打到医院账户上。”
说完,他不再停留,径直走出了主卧,房门被轻轻带上,留下白月月一个人在空旷的房间里。
白月月抱着被子,眼泪又掉了下来。她知道,霍星河只是在履行协议,对她没有丝毫感情。可一想到妈妈的手术费有了着落,她又觉得,这点委屈和疼痛,似乎也不算什么。
她蜷缩在被子里,身体的疼痛让她难以入睡。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心里暗暗告诉自己:忍过这一年,生下孩子,拿到钱,她就可以带着妈妈离开这里,开始新的生活。
可她不知道,有些事情,一旦开始,就再也无法回头。
霍星河躺在客房的床上,却毫无睡意。白月月那梨花带雨的模样,床单上那片刺目的红色,还有她强忍疼痛的模样,一直在他脑海里盘旋,让他烦躁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