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VIP病房的空气仿佛凝固成冰。苏晚晴靠在床头,脸色苍白却眼神狠厉,手里攥着一张化验单,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霍星河,我最后说一次,这个孩子必须打掉!我绝对不允许一个替身的孩子,玷污霍家的血脉!”
霍星河站在病床前,周身散发着凛冽的寒气,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压抑的怒火。这三天,他被苏晚晴的威胁和白月月无辜的眼神反复拉扯,可每次想到白月月小心翼翼护着小腹的模样,想到那两条鲜红的验孕棒杠线,他心底的天平就不由自主地倾斜。
“晚晴,你别太过分了。”霍星河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这个孩子是霍家的骨肉,我不可能打掉他。”
“霍家的骨肉?”苏晚晴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尖锐地笑了起来,“一个替身生的野种,也配叫霍家的骨肉?霍星河,你忘了当初是谁为了你差点死掉?是谁在病床上躺了这么久?你现在为了一个替身,为了一个野种,竟然要违背我的意愿?”
她猛地坐起身,伸手想去推霍星河,却被他侧身躲开。苏晚晴见状,情绪更加激动,指着门口嘶吼:“我告诉你,要么你现在就去让那个贱人把孩子打掉,要么我们就彻底完了!我苏晚晴,绝对不会容忍一个替身骑在我头上!”
“闭嘴!”霍星河的怒火彻底被点燃。苏晚晴的话像一把刀子,狠狠刺在他心上——他可以容忍她的任性,却绝不能容忍她辱骂白月月,辱骂他的孩子。
不等苏晚晴反应过来,“啪”的一声脆响,霍星河的手掌狠狠甩在了她的脸上。
苏晚晴被打得偏过头去,白皙的脸颊上瞬间浮现出清晰的五指印。她难以置信地看着霍星河,眼睛里充满了震惊、愤怒和委屈,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你……你打我?霍星河,你竟然为了一个替身打我?”
“我再说一次,”霍星河的眼神冷得吓人,语气带着浓烈的警告,“白月月是我的妻子,她怀的是我的孩子,不是什么替身,也不是什么野种。这个孩子必须生下来,谁要是敢动他一根手指头,我就让她生不如死!”
他的话像寒冰一样砸在苏晚晴心上,让她浑身一颤。她认识霍星河这么多年,从未见过他如此狠厉、如此绝情的模样。
霍星河不再看苏晚晴,转身就走,脚步决绝,没有丝毫留恋。
走出医院,霍星河立刻驱车赶回别墅。他心里惦记着白月月,担心苏晚晴的话会传到她耳朵里,担心她会受到惊吓。
推开别墅大门,霍星河一眼就看到白月月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眼神空洞地看着窗外,脸上带着淡淡的泪痕。显然,她已经知道了什么。
“月月。”霍星河的声音瞬间柔和下来,快步走到她身边,伸手将她紧紧搂在怀里。
白月月被他突如其来的拥抱吓了一跳,身体僵硬了一下,随即轻轻挣扎起来:“霍先生,你……”
“别怕。”霍星河搂得更紧了,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沙哑而坚定,“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和孩子。孩子是你的命,也是我的命,谁也不能动他。”
白月月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再也忍不住,紧紧搂住霍星河的腰,失声痛哭:“我以为……我以为你会为了苏小姐,打掉这个孩子……我以为你会不要我……”
“傻瓜,怎么会?”霍星河替她擦去眼泪,指尖带着温热的温度,“我承认,我以前是爱苏晚晴,是把你当成她的替身。可自从你怀孕后,自从我看到你小心翼翼护着肚子的模样,我就知道,一切都不一样了。”
他捧起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眼神里满是真挚的情绪:“月月,这个孩子是我们的,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他,更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以后,我会好好保护你和孩子,让你们平安幸福。”
白月月看着他眼底的坚定和温柔,心里的委屈和恐惧渐渐消散,只剩下满满的感动。她知道,霍星河可能还没有爱上她,但他愿意保护她和孩子,这就足够了。
霍星河低头,吻上她的嘴唇。这个吻带着浓浓的歉意、珍视和坚定,温柔而缠绵。他的舌尖轻轻划过她的唇瓣,撬开她的牙关,在她的唇齿间肆意掠夺,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吞噬。
白月月的身体渐渐软下来,呼吸越来越急促,双手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回应着他的吻。她能感受到霍星河身上的气息,感受到他吻里的温柔和珍视,心里的爱意越来越浓。
霍星河将她抵在墙上,加深了这个吻。他的手紧紧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放在她的小腹上,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稀世珍宝。
“孩子生下来,你就是功臣。”霍星河松开她时,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灼热,声音沙哑而暧昧,“到时候,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就算你想要霍太太的位置,我也可以给你。”
白月月的脸颊瞬间红透了,眼神里满是羞涩和惊喜。她没想到,霍星河会说出这样的话。
“我……我不要什么霍太太的位置。”白月月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我只想要我和孩子平安,想要妈妈身体健康。”
“好,我都满足你。”霍星河低头,再次吻上她的嘴唇,这个吻更加温柔,更加缠绵。
晚上,白月月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冲进卫生间干呕起来。霍星河听到声音,立刻跟了过去,轻轻拍着她的后背,递上温水:“怎么样?难受吗?”